话实说!”
聋老太吓得赶紧点头:
“好好好,我一定说真话!”
“绝对百分之百说真话,必须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说不说实话,还不是全凭她一张嘴?
就算她说假话,警察又不知道。
只要她咬定是实话,假话也能成真!
虽然没想出什么证据,但她必须把诬陷陆振华这条路走到底!
否则她绝不甘心!
两名警察问道:
“那你来说说,昨天到底生了什么?”
“你必须毫无保留地交代所有细节,明白吗?”
聋老太连连点头,随后信口开河起来。
“昨天我正好好走着路,陆振华突然像疯一样打我,我真的很害怕!”
“他先踢了我一脚,又打了我一拳,最后把我推到石墙上,害我头破了个大口子!”
“我太害怕了,不知道陆振华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简直要被他逼死了!”
说着,她戏精附体,呜呜大哭起来,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冤屈的样子。
“警察同志,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两位警察无奈地劝道。
“别哭了,我们一定会公正处理的。”
“但你们俩的说法完全不一样,这就难办了。”
他们心里更倾向于相信聋老太,毕竟她是老人,哭得这么凄惨,看起来确实需要帮助。
而陆振华一直表现得很镇定,没有丝毫慌乱。
相比之下,聋老太更像是需要保护的一方,陆振华则像是施害者。
尽管如此,警察并不会被个人感觉左右判断,最终还是要靠确凿证据。
可问题就是——没有证据。
他们去红星四合院调查过,但住户们都不愿作证,生怕惹上麻烦。
这个案子至今没有任何证据。
他们决定最后一次审问陆振华和聋老太。
“由于证据不足,只能按疑罪从无处理,问完就放你们走。”
“但出于人道考虑,陆振华还是应该给聋老太一些赔偿,算是走个形式。”
毕竟聋老太是老人,又是烈士遗孤,头上的伤也不轻。
不管谁对谁错,遇到这种情况,多少该表示一下。
这也是无奈之举。
对于这个处理,陆振华只是淡淡撇嘴,没说话。
而聋老太却兴奋极了,赔偿虽然不多,但象征意义重大。
这代表她在和陆振华的较量中赢了,这比什么都让她开心。
虽然她的胜利是靠烈士遗孤的身份和老人容易博同情得来的,但她根本不在乎。
反正她赢了!
哈哈哈!
陆振华啊陆振华,果然不是她聋老太的对手!
两位警察再次确认。
“最后问一次,你们之前说的都是真的吗?”
“请务必如实回答。”
陆振华坚定地说:“我之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警察点点头,看向聋老太。
聋老太早已摆出胜利者的姿态,昂着头蔑视陆振华。
她当然会说自己说的是真话,傻子才承认撒谎呢。
她自信满满地张开嘴说:
“假的!”
“全是假的,我说的都是假的!”
话一出口,聋老太眼睛瞪得溜圆。
天啊,她是不是又在做梦了?!
她的嘴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根本不受掌控!
聋老太试图再次辩解,刚吐出“假的”
两个字,喉咙里就窜出公鸡打鸣般尖厉的叫声:“——都是假的!”
“怎么回事?我的嘴怎么了?!”
两位警察面色一凛,立刻严肃地追问:
“聋老太,你刚才承认自己说的是假话?”
“你确定吗?你要明白,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作为证据提交法庭!”
聋老太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