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还得靠陆振华出具谅解书。
无可奈何,聋老太强压怒火,挤出一张笑脸:
“您放心,我绝不敢那样做。
惹您不高兴,我的谅解书不就泡汤了吗?”
见聋老太仍心心念念着她的五保户资格,陆振华判断她暂时还不敢背着自己耍花样。
聋老太依旧杵在门口,一脸谄媚。
陆振华没多说什么,只严肃地望了远处一眼。
聋老太立刻会意,拄着拐杖道:“那我先过去,那边估计也闹得差不多了。”
她所说的“差不多”
,正是指傻柱和易中海此刻应该已势同水火。
果然,聋老太还没迈步,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傻柱的怒吼:
“易中海,你个卑鄙小人!”
“傻柱,你竟敢骂我?没完没了是吧?”
“我骂你怎么了?你背后说人坏话,被揭穿了还不准人骂?”
傻柱满腔怒火,扯着嗓子大喊,
整个院子都回荡着他杀猪般的叫声。
易中海也怒气冲冲地紧锁眉头:
“你才是白眼狼!
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干的好事还少吗?”
两人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聋老太听在耳里,心中甚是满意。
“易中海,我不是白住你家,凭什么说我是白眼狼?有本事你把钱退给我!”
“小兔崽子,想让我退钱?做梦!”
“哼,你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满嘴谎话!
退钱!”
傻柱叉着腰,气势汹汹。
易中海气得差点脑溢血:“你、你……”
“你什么你?今天不退钱,我跟你没完!”
傻柱跳着脚叫嚷。
两人的争吵引来邻居围观,但易中海根本不在乎。
他觉得自己好心收留没地方住的傻柱,反被倒打一耙,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见傻柱仍一脸愤恨,易中海突然说:“退钱不可能,除非……”
“除非什么?”
傻柱急着追问。
易中海眼珠一转,慢悠悠道:“除非你现在就去蹲局子。”
“什么?”
傻柱愣住了。
蹲局子?他立刻想到聋老太的话——看来易中海和聋老太是串通好的,合起伙来演戏骗他。
“好你个老不死的,和那个老不死的串通起来耍我是吧?”
“你骂谁老不死?”
“就骂你!
你给我等着!”
傻柱嘴上硬气,心里却虚了。
蹲局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哼,小兔崽子,走着瞧!”
易中海“砰”
地关上门。
傻柱傻眼了——他住易中海家,现在闹翻了,连睡觉的地方都没了。
他懊悔不已。
聋老太拄着拐杖慢悠悠走来,对眼前一幕十分满意。
傻柱曾被聋老太的脚伤过,心里有阴影,一见人先看脚。
“傻柱,你在这儿干啥?”
聋老太问。
围观的人见聋老太来了,纷纷散开。
“我……溜达溜达,有事,先走了。”
傻柱结结巴巴,想躲开。
“站住!”
聋老太拐杖重重一戳。
傻柱脚步骤停,眼神复杂。
“聋老太,你别总盯着我一个人啊?易中海也在家,你找他去行不行?”
“你放屁!”
“我怎么了?哎哎哎……你别过来!”
见聋老太迈步,傻柱吓得连连后退,直摆手。
聋老太心头火起——这小子还在嫌她的脚有味!
“傻柱你给我听清楚,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有数,我这么做是在帮你。”
帮我?!
傻柱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完全无法理解聋老太会说出这种话。
“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