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情况我已经记录下来了,等消息吧。”
警察合上笔记本说道。
“麻烦您了,警察同志。”
厂长赔着笑伸手想握,却被对方避开。
“还有其他要补充的吗?”
“没、没有了。”
走出派出所,陆振华眼珠一转,凑到厂长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
“啊?这能成吗?”
“你就照我说的去做,这事我就不陪你一起了。”
陆振华说完就走了。
厂长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很快就把自己丢了玉扳指的消息传遍了旧货市场。
一时间,市场里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大胡子,你昨天说的那些话,该不会是故意遮掩什么吧?”
旁边一个贼眉鼠眼的小贩压低声音问道。
“我遮掩个屁!
滚一边去!”
大胡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他心里又恼又闷,怀疑这消息肯定是那小子故意放出来的。
哼,想跟我玩套路?
大胡子脸色阴沉。
可他万万没想到,此刻整个旧货市场的人,都带着探究的目光偷偷打量着他。
这种事一传开,必然掀起风浪。
古玩圈就是这样。
“大胡子,你太不地道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突然来到大胡子摊前,横眉怒目。
“哎呦……莽哥来啦。”
“你还知道我是你莽哥?”
莽哥一脚踩在摊位上,砰的一声。
摊子晃得厉害,上面的瓶瓶罐罐差点全摔下来。
大胡子吓得赶紧伸手去扶:“莽哥莽哥,您这一脚我可就倾家荡产了啊!”
“呸,就你这些破烂玩意,别以为我看不透。”
“莽哥,有话好说,别砸我饭碗啊。”
大胡子急得脱口喊道。
“大胡子,我可得跟你说道说道。
之前我卖给你的那枚玉扳指,有人告诉我它其实价值不菲。
这事儿你怎么说?”
大胡子一听,心头一紧。
莽哥竟然知道了内情,这下可麻烦了。
他赶紧赔着笑脸,声音带着几分恭敬:“莽哥,您肯定是听岔了,那东西跟外头传的不是一回事。”
“大胡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好糊弄?”
莽哥脸色一沉,眉头紧锁,直直瞪着大胡子,伸手一指:“我不管你怎么弄,要么把东西给我找回来,要么赔钱。”
大胡子一脸为难。
“莽哥,这……这不合规矩啊。”
他鼓起勇气,勉强拒绝了莽哥的要求。
可莽哥根本不理会,反而捏紧了拳头,骨节咯吱作响:“你要是还想留着那两颗门牙,就照我说的做。”
说完,莽哥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旧货市场。
大胡子浑身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忍不住抱怨:“真是倒霉,都怪那小子催的。”
轧钢厂办公室里。
厂长虽然照陆振华的吩咐,把那假消息放了出去,可一直没得到什么有用的回应,心里越来越不安。
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正焦躁时,响起了敲门声。
厂长没心思问是谁,直接走过去一把拉开门。
顿时愣住了。
“刘师傅?你怎么来了?”
见厂长神色慌张,刘海中有些不解,但很快收起惊讶,堆起笑脸问道:“厂长,我就是想问问,厂里之前接的那批货,真的不做了吗?”
厂长一阵头疼。
这都什么时候的事了,刘海中怎么还提这个?
他没心情多说,随口应付几句,就想让刘海中离开。
可刘海中像是看不出脸色,还在那陪着笑:“厂长,您脸色不太好,得多注意休息啊。”
“老刘,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我这儿还有事。”
厂长不耐烦的语气,让刘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