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胳膊白了他一眼,“你来干什么?”
“徐姐,你今天怎么回事?”
“怎么?是陆振华让你来的?你告诉他,我跟他没完!
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徐姐横着脸说道。
“老徐,你能不能别给我添乱了?今天这么一闹,你清楚会有什么影响吗?”
厂长语气里透着无奈。
“我管什么影响?都要开除我了,还在这儿说这些?”
徐姐一脸不以为然。
“谁跟你空谈未来了?我之前不是提醒过你吗,安心工作,别总跟何雨水过不去,你怎么就是不听劝!”
“我凭什么要听?现在有人来了,还不能让人正常干活了?再说了,我什么时候为难何雨水了?他陆振华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
“哎哟,你小点声行不行?”
厂长生怕这话传到陆振华那儿,更说不清楚。
“我怕什么?我偏要说。
他不就是看那姑娘长得顺眼,想跟人家……唔……你干什么?”
厂长一个快步上前,赶紧捂住了徐姐的嘴。
“小声点,我的话都不管用了?我告诉你,开除的事还没最后决定,你现在还是厂里的会计,明天回去上班。”
“呸,我不去。”
“去不去?”
厂长瞪着她,脸色沉了下来。
徐姐有点犹豫,但仍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杨厂长,我跟你说清楚,开除我,我不怕。
少来来折腾我,要么痛快点儿,要么就别搞这些名堂,凭什么让我一个人受这份罪?”
“受什么罪?你脑子清醒点!
得罪了陆振华,你以为你还能往哪儿去?”
“怎么?我离开轧钢厂就找不到工作了?”
徐姐一脸不信。
厂长却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徐姐,你也不想想你多大年纪了?还能找什么工作?现在外头什么形势?你得罪了他,能有什么好出路?”
“那你意思是……不开除我了?”
徐姐这一问,厂长一时语塞。
白天陆振华确实暗示过他,要“妥善处理”
,那意思不就是让他尽快开除徐姐吗?
他也没搞懂,陆振华为什么非要跟一个会计过不去。
难道是因为之前跟车库李队长那件事?
可那都过去多久了,总该给人一次机会吧。
见厂长不说话,徐姐心里也明白了——她必须离开轧钢厂。
“厂长,你不用两头为难。
我知道你不想开除我,都是陆振华的主意。
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这些年我没功劳也有苦劳,少拿以前那点破事压我,我不在乎。”
徐姐直接挑明了说。
厂长更加无言以对。
“你回去吧。”
徐姐突然说道。
回去?
陆振华交代的事还没办妥,他怎么能就这么回去?
厂长一脸为难,徐姐一看就懂了——他不过是来完成陆振华的任务罢了。
“怎么?你现在就这么点出息了?他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了?”
这话刺耳极了。
徐姐分明是在嘲讽他,看不起他。
身为轧钢厂的厂长,被一个女同志当面这样讽刺,他心里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徐姐,我的意思你明白,但我现在明确通知你,你被厂里开除了,明天会正式下达文件。”
该说的终究要说出来。
徐姐一愣,没想到厂长翻脸这么快,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听到这话仍然震惊。
她缓了缓情绪,皱紧眉头看着厂长,“好,我接受厂里的决定,也明白你们是故意整我,咱们走着瞧。”
“还有…何雨水的事,希望你别再提了。”
厂长鼓起勇气,语气却有些犹豫。
本要转身离开的徐姐,听到这话突然停下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