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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叫她出来。”
陆振华肃然而立。
厂长瞥见他严肃的神情,心里咯噔一下,看来陆振华对这件事相当在意。
怀着忐忑的心情,厂长敲响了徐姐家的门。
“谁啊?大清早的敲门。”
屋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吱呀——
房门打开,徐姐看见外面的来人,先是一愣,紧接着就怒冲冲地瞪向厂长:“你什么意思?带人过来干什么?”
厂长直接把问题抛给陆振华:“徐姐,陆总有些话想问你。”
徐姐的眼神钉在陆振华脸上:“有什么好说的?不是已经把我开除了吗?还跑来找我?我可没时间跟你们在这里闲扯!”
她说完就要用力关门。
陆振华语气平静地开口:“在背后造谣可不是什么道德的事。”
门关到一半停住了。
徐姐一双眼睛瞪得溜圆,不屑地反问:“你说什么?谁造谣了?谁不道德了?”
厂长赶紧用眼神示意她说话别那么冲,凡事好商量。
但徐姐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反正已经离开轧钢厂了,用不着客气。
“徐姐是吧……”
“少在这儿装模作样!
你不认识我吗?摆这副样子给谁看?”
“你怎么说话的?客气点!”
陈大力看不过她这副嚣张样,简直和他家里那个泼妇一样。
“哟,我还没注意呢,你们还带了条狗来啊?吓唬谁呢?”
徐姐指桑骂槐地说道。
陈大力气得差点上去给她一巴掌。
“大力,别冲动。”
陆振华拦住他。
“哼,量你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还有事,没空跟你们在这儿耗。”
徐姐扬着下巴,一脸不屑。
陆振华轻笑一声:“既然徐姐不想承认,我们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祝你生活愉快。”
他的话里有话,让徐姐顿时火冒三丈:“你什么意思,姓陆的?你是在威胁我吗?”
她感觉自己被讽刺又被威胁,一下子暴怒起来。
厂长见气氛紧张,赶紧上前想打圆场,徐姐一把将他推开:“滚开!
这没你的事,你个没用的东西!”
“你……”
“我什么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带这些下三滥来威胁我的!
没完没了是吧?”
徐姐血口喷人。
厂长气得说不出话。
“姓徐的,你别给脸不要脸!
既然你这么说话,那我也不客气了——厂里何雨水那事,是不是你造的谣?”
厂长指着她鼻子问。
“你算老几?再指我,我把你手指头咬掉!”
徐姐作势要咬,厂长吓得赶紧缩回手。
“不可理喻!
简直就是个泼妇!”
“对,我就是泼妇!
对付你们这种衣冠禽兽,就得用泼妇的法子!”
徐姐对刚才的问题避而不谈。
这种态度更让人起疑。
“徐姐,你好像还没回答厂长的问题?”
陆振华提醒道。
“什么问题?懒得跟你们废话!
滚,都给我滚远点,别耽误老娘睡觉!”
徐姐依旧强势回避。
看来不来点手段,她是不会承认了。
陆振华忽然笑了一声:“不知道是你一个人待久了,还是心情已经到了更年期?”
“什么?你说谁更年期?陆振华你说话注意点!
信不信我挠你个满脸花!”
徐姐像只暴躁的猴子,仿佛随时会扑上来。
陈大力一步跨到陆振华身前,狠狠瞪着她,绝不可能让她得逞。
身材高大的陈大力在徐姐面前如同一座山峦。
“怎么?你想挨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