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恢复,于莉仍跟不上陆振华的思路。
“如果我来接手这里,你觉得如何?”
陆振华突然驻足,神色郑重地望向于莉。
于莉顿时怔住,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她刚才跟在后面暗自估算过,按刘厂长的说法,要让这个濒临废弃的工厂重启,至少需要准备五十万资金。
而眼前的陆振华竟说要接手?
五十万在当下堪称天文数字,对任何人都是难以想象的巨款。
虽知陆振华近年在本市赚了些钱,但怎么可能一次性拿出五十万?
“振华千万别冲动,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我知道。”
陆振华的神情并未因劝告而改变。
见于莉仍难以置信,陆振华正色道:“我是认真的。”
“什么?你真要接手这家厂子?”
“对,我看刘厂长为人可靠,若是接手后,他应该能协助管理厂务。”
“可这不是光靠决心就能成的事,需要大量资金投入,你哪来这么多钱?”
于莉睁大双眼,不可思议地注视着陆振华。
“资金不是问题,关键是你觉得这个厂子前景如何?”
于莉受宠若惊地愣住。
怎么会征询她的意见?
“振华我不懂这些,但很清楚要让厂子重现生机,前期投入肯定会远预期。”
这话说得在理,但陆振华已然下定决心。
“于莉,我们在此多留几日,我想全面考察厂区情况再做决定。”
“好吧,既然你已有主张,我就不多说了。”
于莉虽未阻拦,语气仍带着犹豫。
次日上午。
二人再度来到厂区。
只见大门紧闭,反复叩门后,才传来熟悉的慵懒应答。
“谁啊?”
“刘厂长,是我,小陆!”
这次陆振华的招呼声里透着熟络。
刘立伟匆忙打开门,一脸惊讶地看着两人:“你们怎么又来了?”
“刘厂长,我昨晚仔细想过了,想更深入地了解这个厂子,您有时间介绍一下吗?”
站在门口,双方四目相对。
刘立伟几乎不敢相信这样的话。
他在厂长位置上这么多年,还从没有人主动找上门来。
一般都是他出去推销、拉生意。
见陆振华神情认真严肃,刘立伟侧身让开:“进来吧。”
“你们到底怎么打算的?我先说明,这厂子一直在亏损,还欠着不少债,一个工人都没了。
要是你接手,日子不会好过的。”
刘立伟没拒绝,却还是摆出先小人后君子的态度提醒。
“刘厂长,这些我都清楚。
我今天来,就是想彻底了解厂子的情况。”
“那我们去办公室谈吧。”
刘立伟领着陆振华和于莉走向办公室。
一进屋,一股落魄气息扑面而来。
这哪像办公室,根本就是个临时住处。
“别介意,我现在住这儿,实在没别的地方可去了。”
“什么?你住这?那你家呢?”
“卖了,给工人工资。
如今我就一个人,老婆孩子也走了,无依无靠,只剩这个破地方了。”
刘立伟满脸无奈。
于莉听了,心头一酸。
能为工人着想,卖了自己的房子,住这种地方,也算仁义了。
“刘厂长,厂里的设备都还能用吧?”
“当然,昨天不是带你看了嘛。”
“那我们今天好好聊聊。”
陆振华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猛烈的敲门声。
刘立伟表情立刻紧张起来。
“这是?”
陆振华不解。
“唉,应该是催债的。
隔三差五就来,我都习惯了。”
刘立伟强装镇定,不愿显露窘迫。
“你们稍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