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还记得林云在娜迦袭击商船时那远普通水手的反应)。
你这趟的主要任务,就是协助‘锈水蝎子’佣兵团的头儿,一个叫格鲁姆什的兽人,处理路上可能遇到的突状况。
顺便嘛……”
他声音压得更低,“帮我多盯着点那些货物,特别是那些‘小玩意儿’,别让佣兵团里那些手脚不干净的家伙,趁着风沙大或者晚上守夜的时候,顺手给我摸走几件!
到了闪光平原,那边有个地精赛车场的主管,是我的老主顾,你带着我的信物去找他交接,只要拿到钱,咱们就……咳咳,就大功告成,按约定分……分配报酬!”
他及时刹住了车,没把“分钱”
说得太直白。
任务描述听起来似乎不算特别复杂,但林云深知,在塔纳利斯这片吞噬了无数生命和希望的残酷沙海,任何看似“简单”
的任务,都可能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致命沙暴、一伙神出鬼没的沙漠土匪,或者一群被激怒的、擅长追踪和毒药的沙怒巨魔而瞬间变得极其致命。
接下来的两天,林云跟随着吱钮,以及那支名为“锈水蝎子”
的佣兵团——一支由五名面相凶恶、身上带着各种伤疤的兽人战士,一名沉默寡言、眼神锐利、背负长弓的巨魔猎人,以及一个几乎一刻不停、总在兴奋地摆弄着各种出“滴滴”
声或闪烁着火花的小玩意的侏儒工程师组成的小型队伍——离开了喧嚣的加基森,踏入了无垠的沙海。
几头看起来同样饱经风霜的驼兽,拉着装载沉重货物的简陋篷车,在起伏的沙丘间出“嘎吱嘎吱”
的呻吟,艰难地向前跋涉。
头顶的烈日如同巨大的熔炉,无情地倾泻着光和热,空气被高温扭曲,远处的景物如同海市蜃楼般摇曳不定。
怀里的幽汐似乎极其不适应这极端干燥炎热的环境,显得比在加基森时更加烦躁不安,哭闹的次数明显增多,那嘹亮的哭声在寂静的沙漠中传得很远,让林云不得不花费比平时多几倍的精力来安抚她,同时还要分神时刻警惕着周围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动静,精神始终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
当夜晚降临,沙漠的温度如同坠入冰窟般骤降,与白天的酷热形成鲜明对比。
营地点燃了篝火,跳动的火焰勉强驱散着寒意和黑暗。
佣兵们围坐在火堆旁,就着劣质酒水,大声吹嘘着各自不知真假的“辉煌”
战绩,粗野的笑骂声在夜风中飘荡。
那个侏儒工程师则远离人群,在一盏便携式矿灯下,叮叮当当地继续捣鼓着他的那些“宝贝”
,嘴里不时念叨着“引爆当量”
、“冲击波半径”
之类的危险词汇。
林云抱着因为疲惫而终于沉沉睡去的幽汐,选择了一个远离篝火喧嚣、位于沙丘背风处阴影里的位置坐下。
他小心地将幽汐安置在铺好的、还算厚实的毯子上,用多余的布料将她裹紧以抵御寒冷。
然后,他悄然从贴身的行囊中,取出了那本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的《暗影秘典纲要》。
在深海环境时,暗影能量如同温顺的宠物,易于感知和引导。
而在这片死寂、冰冷、充满了荒芜与遗忘气息的沙漠之夜,暗影能量则呈现出另一种特质——更加隐蔽,更加冰冷,带着一种万物终结般的沉寂意味。
他闭上双眼,尝试着进入冥想状态,精神丝线如同触角般向外延伸,去捕捉、去适应这与深海截然不同的黑暗环境。
起初,能量的流动有些滞涩,仿佛在抗拒这片土地的属性。
但很快,他那具融合了异界灵魂与深渊领主特质的身体再次展现了其非凡的适应性,精神逐渐沉入那片虚无而广阔的黑暗之海,感知变得更加敏锐。
今晚,他尝试理解并初步实践一个新的法术模型——【暗影形态】。
这并非高阶暗影牧师或术士那种完全元素化、免疫物理伤害的终极形态,对他而言那还遥不可及。
他尝试的,仅仅是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