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去硬性“包裹”
或“对抗”
,而是转而尝试去“顺应”
邪能那毫无规律可言的、混乱的能量波动频率。
这就像是在驾驭一匹疯狂的烈马,不能强行勒紧缰绳,而是要感受它的节奏,在它的奔腾中寻找平衡。
他的精神力化作无数最细微的触须,感知着邪能火星每一次最微小的能量涨落,然后引导着暗影能量如同最柔韧的丝绸,以一种看似被动、实则充满引导性的方式,缠绕上去,不是封锁,而是疏导,为那狂暴的能量提供一个相对稳定、不易冲突的外部环境。
这个过程对心神的消耗是毁灭性的。
时间在极度的专注中失去了意义,汗水早已浸透了他后背的粗布衣衫。
油灯的灯芯噼啪作响,火光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石墙上,扭曲如同挣扎的恶魔。
不知过去了多久,可能是一刻钟,也可能是一个小时。
就在林云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如同被榨干的柠檬,即将彻底枯竭,意识也开始模糊,准备无奈放弃这次冒险尝试的瞬间——
那层由无数精神细丝操控、薄如蝉翼的暗影能量“茧”
,终于成功地、完整地、虽然依旧显得脆弱不堪地,将那颗躁动不安的邪能火星,彻底包裹在了其中!
被暗影能量包裹住的邪能火星,仿佛被投入了一个能够吸收其噪音和部分波动的特殊容器里。
虽然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其内部蕴含的、如同被困猛兽般的狂暴力量在左冲右突,但那种之前令人心悸的、随时可能不受控制爆裂开来的感觉,确实被显着地削弱了!
它不再像一颗裸露的炸弹,而是变成了一颗被特殊材料包裹着的、危险性依然存在但暂时可控的“能量核心”
。
成功了!
哪怕是极其初步的、不稳定的第一步!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喜悦、强烈成就感以及劫后余生般虚弱的情绪,瞬间冲垮了林云紧绷的心防。
他不敢有丝毫松懈,缓缓地、如同拆解最精密的炸弹般,引导着被包裹的邪能火星和暗影茧一起,缓缓消散在空气中,直至最后一丝能量波动也归于平静。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地、带着颤抖地舒出了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感觉整个大脑像是被重物反复敲击过,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眩晕和刺痛,身体几乎要虚脱般地向后倒去,全靠用手臂支撑才稳住。
虽然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距离真正安全、稳定地运用邪能法术还有着遥不可及的距离,但这关键性的突破,无疑雄辩地证明了他那看似异想天开的思路,存在着可行的现实基础!
他疲惫地低下头,目光柔和地看向身旁的幽汐。
不知何时,小家伙已经醒了,没有哭闹,只是睁着那双如同最纯净深海宝石般的幽蓝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清澈的眼眸深处,仿佛倒映着父亲刚才所经历的一切艰辛、危险与最终的胜利,带着一种越年龄的宁静和理解。
“小家伙,”
林云的声音因过度消耗而有些沙哑,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极其轻柔地摸了摸女儿那柔软温热的脸颊,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极致疲惫与无比坚定的笑容,“爸爸会找到方法的,一定会变得更强……足够强大,才能保护好你,让你平安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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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林云沉浸在这来之不易的突破性喜悦中,规划着下一步该如何巩固和深化这“暗影包裹邪能”
的技巧时,他并不知道,自己这短暂而隐秘的“隐居”
生活,其平静的表象之下,已然泛起了危险的涟漪。
在闪光平原那座最为醒目、由生锈扭曲的金属板和强化玻璃胡乱拼凑而成的赛车场主管办公室里,地精斯崔特正对着桌面上一个散着微弱奥术光辉的水晶球,将他那肥胖的身体弯成了一个极其恭敬的弧度,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是的,尊敬的大人,吱钮·扳钳那批货里,确实有几件从祖尔法拉克‘回收’来的、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