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但小脸依旧缺乏血色,显得十分虚弱。
林云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岩石壁,胸膛剧烈起伏,如同破风箱般喘息着。
他艰难地取下腰间那个早已干瘪的水囊,晃了晃,里面只剩下最后一口混合着沙粒、浑浊不堪的液体。
他没有丝毫犹豫,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将这救命般的最后一口水,全部滴入了幽汐微微张开的小嘴里。
现在,他们终于暂时摆脱了迫在眉睫的追杀,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
然而,旧的危机刚去,新的、同样严峻的生存问题便立刻摆在了眼前——食物和稳定的水源。
千针石林绝非什么宁静祥和的避难所。
这片广袤而复杂的石林迷宫之中,潜藏着无数致命的危险——在峭壁间灵活跳跃、目光凶残的峭壁山猫;潜伏在阴影和沙土之下、尾部带着剧毒的巨大蝎子;更不用说那些将这片石林视为自家猎场、成群结队、野蛮而强大的半人马部落,以及那些栖息在高处难以企及的石穴中、能够出惑人心智尖啸的鹰身人。
在这里寻找食物和饮水,无异于在饿虎口中夺食,每一步都踏在死亡的边缘。
强迫自己休息了几个小时,感觉流失的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丝,伤口的剧痛也稍微缓和了一些后,林云将依旧虚弱昏睡的幽汐,小心地安置在那个石缝凹陷处最里面、最干燥的角落,并用周围散落的碎石块巧妙地做了简单的遮掩,同时调动起恢复了一丝的暗影能量,在周围布下了一个极其微弱、仅能起到警示作用的能量结界。
“乖乖在这里等着,不要出声,爸爸去找点能吃能喝的东西回来。”
他俯下身,用极其轻微的声音在女儿耳边说道。
幽汐那长长的、如同深海海藻般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幽蓝的眼睛睁开一条缝,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眨了眨,然后又无力地合上。
林云深吸了一口石林中阴冷潮湿的空气,强忍着身体各处依旧传来的阵阵刺痛,尤其是右掌的灼伤和胸口的闷痛,猫着腰,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出了藏身之处,开始对这片陌生的石林边缘地带进行小心翼翼的探索。
他不敢远离,精神高度集中,感知放大到极限,留意着任何风吹草动,以及可能存在的食物和水源痕迹。
幸运女神似乎终于吝啬地瞥了他一眼。
在一处完全背阴、常年不见阳光的冰冷石壁底部,他现了几丛紧贴着岩缝生长的、极其耐旱的深绿色多刺植物。
它们的叶片肥厚,布满了尖锐的硬刺,但掰开那粗糙的外皮后,内部的根茎却蕴含着虽然苦涩、却相对充足的水分。
此外,他还凭借着一块边缘锋利的石片和出其不意的度,成功偷袭了一只从石缝中探头探脑、出来觅食的、体型较小的沙地蜥蜴。
带着这些来之不易、堪称寒酸的“收获”
快返回藏身处,林云迫不及待地用力挤压着那些多刺植物的根茎,将挤出的、带着青草和苦涩味道的浑浊汁液,一滴滴小心翼翼地滴入幽汐微微张开的小嘴里。
小家伙在昏睡中本能地吮吸着,喉咙里出细微的吞咽声,苍白的小脸上似乎恢复了一丝微弱的生气。
林云自己则狼吞虎咽地嚼着那些味道令人皱眉的苦涩根茎,以及那只勉强算是肉食的、半生不熟的蜥蜴,粗糙的食物刮过干渴的喉咙,带来一阵不适,但至少暂时缓解了那磨人的饥饿感。
解决了眼前最急迫的生存危机后,林云疲惫地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一边警惕地倾听着外面的动静,一边开始强迫自己思考更长远的计划。
身上的伤势,尤其是内腑的震伤和邪能灼伤,需要相对安稳的环境和时间来慢慢恢复。
而至关重要的魔法修炼,因为这次严重的失控和随之而来的重伤,也不得不暂时中止。
眼下压倒一切的任务,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先活下去,然后尽快找到离开千针石林这条险路的途径,去寻找一个能够相对稳定地获取生存资源、并且能让他安心养伤和继续那未竟修炼的地方。
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