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在关键时刻扭转战局的强大控场能力。
接下来的几天,队伍调整了方向,如同在刀尖上跳舞般,小心翼翼地朝着厄运之槌的外围区域迂回前进。
越是靠近那片被诅咒的废墟,周遭的景象就变得越破败和诡异。
曾经精美的精灵建筑残骸,如今像是被巨兽啃噬过的骨架,凄凉地矗立在疯狂滋生的扭曲植被之中。
洁白的大理石柱上爬满了散着不祥紫黑色的藤蔓,上面刻满了萨特的亵渎印记和干涸的暗色血污。
空气中弥漫的堕落能量几乎凝成了实质,像湿冷的蛛网般缠绕在每个人的皮肤上,让除了对暗影邪能具有一定抗性的林云和身为自然化身的塔恩之外的所有人,都感到一种自内心的压抑和不适。
连天性乐观活泼的佐拉,都显得有些焦躁不安,她的耳朵时常警惕地背向脑后,银灰色的皮毛在某些时候甚至会不由自主地微微乍起,仿佛感受到了无形的威胁。
幽汐似乎也受到了这片土地负面情绪的严重影响。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好奇地追逐光的孢子或是模仿鸟叫,常常只是安静地靠在塔恩粗壮的腿边,小手紧紧抓着他毛茸茸的皮甲边缘。
她那双眼眸,原本如同阳光下的浅海,此刻却仿佛沉入了不见底的幽蓝深海,偶尔会闪过一丝与她稚嫩年龄截然不符的凝重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仿佛能感受到这片土地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痛苦。
塔恩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持续用温和纯净的自然能量如同涓涓细流般包裹着她,低声吟唱着安抚心灵的古老歌谣,并教导她如何在这种极端恶劣的能量环境中,构筑内心的宁静壁垒,守护自己纯净的灵魂不受玷污。
在一次精心策划的、对一支五人规模的萨特巡逻队的伏击战后,林云没有参与战利品的常规搜刮,而是径直走向那名被佐拉一箭射穿膝盖、又被哈尔丹重剑拍晕的萨特队长。
他在那散着恶臭的躯体旁蹲下,无视其身上流淌的粘稠血液和开始腐败的迹象,仔细搜索。
最终,他从萨特队长腰间一个用某种黑色皮革粗糙缝制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块约莫拳头大小、沉甸甸的、表面刻满了扭曲蠕动符文的黑色矿石。
矿石触手冰冷刺骨,仿佛能吸收周围的热量,其内部隐隐有暗紫色的能量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散出浓郁得令人窒息的暗影和邪能混合气息,这与他们一路走来感受到的堕落能量同源,但更加精纯、更加浓缩。
“这是……魔化源质矿?”
塔恩凑近仔细辨认,伸出粗大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矿石表面,立刻像被烫到般缩回,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难看,巨大的牛眼中充满了震惊与忧虑。
“它们竟然在收集这种被深度污染的矿石?厄运之槌里面到底生了什么?需要如此大量、如此精纯的堕落能量来维持或者……启动什么?”
魔化源质矿通常只在恶魔力量长期浸染、或是进行过大规模邪恶仪式的地方才会少量生成,如此有组织的收集行为,指向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的可能性。
疑问如同沉重粘稠的沥青迷雾,不仅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更仿佛堵塞了他们的呼吸。
而林云紧紧握着那块不断散着阴寒与诱惑的矿石,能清晰地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混乱力量,正在与他体内的邪能产生强烈的、几乎要失控的共鸣。
一种源自力量本能的、渴望吞噬、同化这块矿石以壮大自身的冲动,如同毒蛇的信子,悄然舔舐着他的意志边缘。
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强行运转起暗影能量,以其冰冷的特性压制住那股躁动的邪能,将这块危险的矿石像是扔烫手山芋般递给了塔恩。
“这东西……很危险。”
他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
塔恩郑重地接过矿石,用几片饱含自然能量的宽大树叶将其层层包裹,又施加了一个简单的封印法术,才小心翼翼地放入自己的行囊。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线索,更是一个可能引爆的炸弹。
夜幕如同漆黑的幕布,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