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核心信息的萨特身上种下如此恶毒、如此决绝的灵魂禁制!
“它们被下了某种极其强力的灵魂枷锁,”
塔恩暂时稳定住伤员的伤势,面色无比凝重地走了过来,巨大的牛眼中充满了忧虑与愤怒。
“一种深植于灵魂本源的自毁禁制。
一旦感知到被俘或面临无法抵抗的搜魂风险,禁制就会瞬间触,燃烧它们的一切,包括灵魂碎片,彻底毁灭,不留任何痕迹。
看来,我们遇到的麻烦,比预想的还要大得多,背后的黑手,其谨慎和狠辣程度,乎寻常。”
线索似乎随着萨特队长的自爆而彻底中断。
一股无力感和沉重的阴霾笼罩在队伍上空,士气明显低落。
厄运之槌那巨大的废墟阴影,在众人眼中仿佛变得更加庞大、更加不可撼动,浓雾之后隐藏的真相,也显得越深不可测。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甚至开始考虑是否要暂时撤退,从长计议之时,林云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自爆地点周围的每一寸土地,不放过任何可能的蛛丝马迹。
突然,他的视线被爆炸边缘、一块半埋在卵石和粘稠污物下的、不起眼的小东西吸引了。
那似乎是一块残缺的、边缘焦黑的木牌,只有半个巴掌大小,原本可能是挂在萨特队长的腰间或颈项上,在爆炸中侥幸未被完全摧毁。
他走上前,不顾污秽,用暗影能量包裹住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那块木牌捡了起来。
拂去表面的粘液和焦黑,露出了下面刻着的图案——那是一个扭曲的、造型诡异的标志,主体是一个抽象化的骷髅,但骷髅的轮廓却被无数如同荆棘般尖锐、带着倒钩的线条紧紧缠绕、穿刺,给人一种极度痛苦、束缚以及……一种刻意营造的、亵渎生命的感觉。
这个标志……林云皱紧眉头,强烈的既视感涌上心头。
他闭上眼,飞地在脑海中那片由穿越者记忆碎片和艾泽拉斯常识构成的知识库中搜索、比对。
“这是……凋零者的标志?”
他不太确定地低语出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
这个标志与他记忆中的某些图案有相似之处,但又存在明显的差异。
“凋零者?”
哈尔丹团长忍着胳膊上被邪能腐蚀带来的阵阵抽痛,皱紧了眉头,语气带着疑惑。
“你说的是那些在洛丹伦废墟活动的、由那位黑暗女王希尔瓦娜斯·风行者领导的、反叛了巫妖王的亡灵势力?他们的触角已经伸到卡利姆多,伸到菲拉斯来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不,不完全是,”
林云努力梳理着有些混乱的记忆脉络,试图给出更准确的解释,“‘凋零者’这个称谓,并不仅仅指希尔瓦娜斯麾下的那些黑暗游侠和被遗忘者。
在更古老、或者更隐秘的语境下,它也可以指代那些并非源于天灾军团,但却同样彻底拥抱了黑暗与死亡本质,致力于研究、散播瘟疫、腐朽和毁灭力量的存在……或者说,一个隐秘的学派、教派?”
他想起了一些关于通灵学院、关于克尔苏加德早期研究、以及一些散落在历史角落里的、关于追求禁忌死亡知识的隐秘组织的零散信息。
这个木牌上的标志风格,与天灾军团那种直白的颅骨与骨头标志有所不同,它更强调“束缚”
、“痛苦”
与“凋零”
的过程,带着一种古老而隐秘的意味,与他所知的那个“凋零者”
并非完全吻合,但核心意象却又隐隐相通。
如果厄运之槌内的萨特,并不仅仅是服务于某个恶魔领主,而是与这个神秘的“凋零者”
有所关联,那意味着这里的阴谋可能复杂和可怕得多!
这不再是单纯的恶魔堕落,还可能牵扯到死亡本源的力量?恶魔的混乱邪能与亡灵的沉寂死亡之力,这两种看似对立的力量如果以某种方式联合或者被同时利用……这个念头光是想想,就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一阵冰寒刺骨的恐惧。
塔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