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品味这片原始之地独特绝望与欲望低语”
的地方。
“好姐姐最漂亮、最厉害的好姐姐你在吗?”
佐拉压低声音,用一种她自己都觉得肉麻的、带着讨好意味的语调,对着看似空无一人的、阴影浓重的灌木丛方向轻轻呼唤。
空气中泛起一阵几乎难以察觉的、带着淡淡硫磺和异样甜香的能量涟漪。
下一刻,魅魔那妖娆绝伦、曲线惊心动魄的身影,如同从阴影中浮出水面的倒影,缓缓地、带着几分慵懒地显现在一棵虬结古树的旁边。
她依旧穿着那身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由暗影能量和诱惑概念编织而成的“衣物”
,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一脸焦急的佐拉,猩红的眼眸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玩味与戏谑。
“怎么了,我们精力过剩的小马驹?”
魅魔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勾人心魄的磁性,“今天又想变着法子从我这里套话,打听主人的什么小秘密?比如他喜欢吃什么口味的烤肉?还是修炼时哪个姿势最帅?”
经过这段时间不算短的同居(虽然魅魔大部分时间隐形),这个来自扭曲虚空的生物,对这个心思单纯、情感热烈到几乎莽撞的半人马少女,也少了几分最初的审视与戒备,转而多了几分……观察有趣实验品,或者说看一场生动情感戏剧的乐子心态。
毕竟,永恒的生命中,总需要一些调剂。
佐拉的脸“唰”
地一下红透了,连脖颈处的银灰色皮毛都似乎泛起了粉晕。
她扭捏地用前蹄刨了刨地上的泥土,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几步冲到魅魔面前,做出了一个让见多识广的魅魔都为之愕然的举动——她竟然猛地俯下身,用双臂紧紧地抱住了魅魔那光滑冰凉、线条优美的大腿(以半人马的身高,这确实是个很顺手的位置),然后仰起脸,用那双清澈的、银灰色的、此刻充满了无助与恳求的大眼睛,眼巴巴地望着魅魔:
“好姐姐,这次不是打听喜好!
是……是救命的大事!”
佐拉的声音带着哭腔,半真半假地演着。
“你就行行好,教教我,到底该怎么办吧!
林云他……他明明对我也很好,很照顾,会教我人类的知识,会在我受伤时帮我治疗,晚上守夜也会特意让我多睡会儿……可、可他就是……就是不肯再靠近一点点!
不肯像塔恩叔叔抱幽汐那样抱抱我,不肯像部落里那些成了对的男女那样……你明白的!
我……我感觉自己快变成一块望夫石了,不,是望夫半人马!
急都急死了!”
被一个半人马少女以如此“亲密”
又如此笨拙的方式抱着大腿撒娇,这体验对于魅魔悠长的生命来说,也绝对是破天荒头一遭。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下意识地想把自己被抱住的那条腿抽出来。
“松开,你这不懂分寸的笨拙小马驹!”
她假意嗔怪道,但语气里却没什么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丝新奇,“男女之情,讲究的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靠外力魅惑勾引,那都是我们玩剩下的、最低级的手段,得来的也不过是镜花水月,有什么意思?”
“我不管!
我才不管什么高级低级,镜花还是水月!”
佐拉开始耍赖,抱得更紧了,生怕魅魔跑掉,“好姐姐,你是魅魔啊!
是掌管欲望和诱惑的大师!
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肯定有那种……那种能让木头开窍,能让石头动心的神奇办法!
求求你了,就帮帮我这一次嘛!
以后你让我帮你做什么都行!”
魅魔看着她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着模样,又感受到她话语中那份毫无杂质的、炽热到几乎烫人的情感,内心深处某根或许并不存在的弦,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而且,平心而论,她也确实乐于见到自己那位整天与黑暗和危险打交道的契约主人,能多一些“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