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制造他慌不择路,逃往更为危险、也更易于隐藏踪迹的逆风小径或悲伤沼泽的假象,巧妙地将可能的追兵引向完全错误的方向。
林云在脑海中反复推敲、打磨着这个计划的每一个细节,自觉天衣无缝,逻辑闭环,甚至开始有点佩服起自己的机智与编剧才能。
“哼,小丫头片子,想跟我斗?还嫩了点。”
他得意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撮假胡子的粗糙触感,“等你们围着那颗木头脑袋,一边喝着劣质麦酒一边哀悼‘老骨头’的英勇时,老子早就躺在无尽之海的甲板上,一边晒太阳一边琢磨回到菲拉斯后是先修篱笆还是先补屋顶了!”
然而,沉浸在完美计划中的林云,下意识地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也是最不稳定的变量——凡妮莎·范克里夫那近乎野兽般的直觉,以及她那完全继承了父亲埃德温·范克里夫的、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执拗与敏锐。
他的计划看似完美周密,但在一个时刻用探究的目光锁定他、心思缜密程度远常人的聪明人眼里,这一连串的“巧合”
与“意外”
,是否会显得过于刻意和戏剧化?是否每一个环节,都可能在她心中敲响警钟?
命运的骰子已经悄然掷出,这场“老骨头”
与“女继承人”
之间无声的猫鼠游戏,即将迎来意想不到的高潮。
林云能否如愿以偿,按照剧本顺利溜回他在菲拉斯那个虽然简陋却充满自由气息的快乐老家?还是会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被那双愈锐利、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识破所有伪装,从而陷入更大的危机?
答案,或许就藏在西部荒野即将到来的海风与即将上演的那场“牺牲”
大戏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