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力量。
林云轻车熟路地带着他们穿过嘈杂喧闹、充斥着鱼腥味和船员吆喝声的码头区,绕过那些摆满了从世界各地(以及某些非正常渠道)搜罗来的奇怪商品的摊位,再次来到了吱钮·扳钳那间位于城市偏僻角落、由废弃船只残骸和生锈铁皮拼凑而成的小屋兼工作室。
屋里依旧堆满了各种难以辨认的机械零件、缠绕的导线和打开的工具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机油、金属锈蚀和……一种属于金币的独特气味。
“吱钮。”
林云推开出刺耳摩擦声的简易金属门,直接喊道。
正在一堆闪烁着不明信号的齿轮和五颜六色的导线中埋头忙碌的绿皮地精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
当他看清来人是林云时,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讶,随即目光飞快地扫过林云身后的凡妮莎、那个脏兮兮的野猪人崽子,最后,定格在了那个气息被巧妙遮掩、但直觉疯狂报警告诉他“极度危险且极度富有”
的黑衣女人身上。
“哇哦!
哇哦!
看看是谁回来了!”
吱钮立刻放下手中那把油腻的扳手,从高脚凳上跳下来,双手下意识地搓着,脸上瞬间堆起了职业性的、仿佛经过精确计算的笑容,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林先生!
我亲爱的朋友!
还有美丽的范克里夫小姐!
真是意想不到的稀客!
怎么,这次是又有什么利润丰厚的大生意,要来照顾一下您忠实的老朋友吱钮吗?”
他的话语热情洋溢,但那不断飘向奥妮克希亚的、带着评估与算计的目光,却暴露了他真正的兴趣所在。
林云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与他进行地精式的虚伪寒暄,直接切入正题,语气凝重:“吱钮,我们遇到麻烦了。
需要帮助,立刻。
我们需要一处绝对安全、不会被任何追踪者现的藏身之所,并且……后续可能还需要你动用渠道,处理掉一些棘手的‘尾巴’。”
吱钮的小眼睛立刻像通了电的灯泡一样亮了起来,闪烁着金币的光芒,但商人的本能让他立刻又换上了一副极其为难的表情,摊开双手:“哎呀,我亲爱的林先生,您知道的,在棘齿城,‘安全’这两个字,可是最昂贵的奢侈品!
尤其是……要应付连您和您这位……嗯,尊贵的朋友,都觉得麻烦的‘追踪者’……这风险,这成本……”
他摇着头,一副“不是我不想帮,实在是代价太大”
的模样。
他的哭穷表演还没完全展开,奥妮克希亚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她冷哼一声,上前一步,无视了地精工作台上的油污,直接从一个看似小巧玲珑、绣着暗纹的丝绸钱包里——那显然是一件空间装备——取出一块物体。
那是一只足有成年人类拳头大小、未经任何切割雕琢、却天然呈现出完美椭球体的红色宝石。
宝石内部纯净无比,没有丝毫杂质,更令人惊异的是,其核心仿佛禁锢着一团永恒燃烧的、流动的液态火焰,散着温暖而强大的能量波动。
她就像扔出一块普通的石头一样,随意地将这颗价值连城的炎核宝石,“咚”
地一声丢在了吱钮面前那满是油污和金属碎屑的工作台上。
宝石与桌面碰撞,出沉闷而极具分量的响声,那内蕴的火焰仿佛随之跳跃了一下,晃花了吱钮的眼睛。
“金币?”
奥妮克希亚的声音透过那层阴影传来,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对世俗财富的蔑视与一种毋庸置疑的、富可敌国的底气,“我有的是。
这块小玩意儿,够买下你这间散着机油恶臭的破屋子,以及你未来十年所有的服务和忠诚了。
现在,立刻,给我们安排地方。
然后,动用你那些见不得光的老鼠渠道,去弄清楚,到底是谁,此刻正在贫瘠之地像最执着的猎狗一样,疯狂嗅探着我的行踪。”
吱钮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