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被外域风霜刻下更深刻痕迹的侧脸,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心疼与一阵阵后怕的悸动。
她无法想象,父亲在那片传说中充满恶魔与混乱的破碎世界里,是如何一次次在生死边缘挣扎,是如何背负着对家人的思念熬过那些漫长的日夜。
她只觉得鼻尖酸,将父亲的手握得更紧,仿佛生怕这失而复得的温暖再次消失。
“感谢您的挂念与理解,塔恩长老。”
林云微微欠身,表达着真诚的谢意,不仅仅是为了此刻的理解,更是为了这些年他对幽汐的庇护与教导。
随即,他话锋一转,问出了自从踏上归途就一直在他心中灼烧的问题,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牵挂,“不知……长老这些年来,是否还有关于佐拉和凯洛斯的消息?我离开太久,音讯全无,心中实在……万分愧疚与担忧。”
塔恩点了点头,巨大的牛角随之微微晃动,他沉稳的声音带来了令人安心的信息:“你离开的这些年,我依靠雷霆崖与各地巡山人及友善势力的联系,并未停止对裂蹄氏族动向的关注。
他们依旧在凄凉之地西部,石爪山脉南麓那片被称为‘焦炭谷地’的荒芜区域附近活动。
那里的生存环境依旧严酷,资源匮乏,但他们展现出了半人马氏族中罕见的坚韧与团结。
佐拉,你的妻子,以她的智慧与勇气,很好地领导着族人,在夹缝中求存。
而你的儿子凯洛斯……”
塔恩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赞赏,“根据零星传来的消息,他已经继承了裂蹄氏族的勇武,成长为一名矫健而强大的年轻半人马战士,成为了他母亲可靠的臂助。”
听到妻儿不仅安然无恙,而且佐拉坚强地领导着族人,凯洛斯也健康地成长起来,林云只觉得胸腔中那股积压了数年的、混合着担忧与思念的块垒,终于轰然消散,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他眼眶热的暖流涌遍全身。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恨不得立刻插翅飞到他们身边的迫切感与沉甸甸的责任感。
他必须尽快去找到他们!
立刻!
马上!
“不过……”
塔恩的语气悄然生了一丝变化,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
他将目光从林云身上移开,缓缓转向坐在他身旁、正为母亲和弟弟的消息而面露欣喜的幽汐,然后又重新看向林云,仿佛在确认他们父女都做好了准备,“在你们动身前往凄凉之地,迎接又一次离别与重逢之前,关于幽汐的事情,我认为有必要,也必须在此刻与你们说明白。”
林云神色一凛,立刻收敛了所有因得知妻儿消息而产生的激动情绪,身体微微前倾,呈现出专注倾听的姿态:“请您明示,塔恩长老。”
他知道,能让塔恩如此郑重其事的事情,绝非寻常。
塔恩的目光再次落在幽汐身上,那目光中充满了长者的慈爱、导师的骄傲,以及一丝仿佛在举行某种神圣仪式般的庄严:“幽汐,我的孩子,你已经凭借自己的努力与悟性,圆满地通过了德鲁伊之道上所有既定与隐秘的试炼。
她的成长度与对自然之道的理解深度,远同侪。”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声音变得更加深沉,“尤其重要的是,她体内那独特的、源自古老深海与陆地自然之力、并被她以惊人意志成功调和平衡的血脉,其潜力和象征意义,已经引起了塞纳里奥议会更高层成员的注意。”
“塞纳里奥议会”
这个名字,让林云和幽汐都屏住了呼吸。
那是艾泽拉斯德鲁伊们的最高权力与智慧机构,其成员皆是德鲁伊中的传奇人物。
塔恩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议会中的一些古老存在认为,幽汐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罕见的象征,是沟通浩瀚海洋与广袤陆地、调和那些看似截然不同甚至相互冲突的自然力量的、活生生的桥梁。
她的血脉与灵魂,或许承载着某种特殊的使命。”
他看向林云,目光深邃,“因此,议会经过商议,正式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