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斧刃终于破开了那岩石般的防御,留下了一道不算太深却血流如注的伤口!
与此同时,林云强忍着因连续爆强大力量而带来的精神疲惫,再次催动邪能。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诵着亵渎的咒文,数条完全由粘稠邪能构成的、如同巨蟒般的绿色能量锁链凭空出现,出哗啦啦的声响,如同拥有生命般,灵活而迅猛地缠绕上格鲁尔之子挥舞巨棒的手臂和那根恐怖的武器,锁链上闪烁的符文试图限制、封印它的力量。
“吼!
!
!”
格鲁尔之子彻底陷入了狂怒,它疯狂地挣扎扭动,那源自屠龙者血脉的恐怖力量爆出来,邪能锁链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一根接一根地寸寸崩裂,化为游离的绿色光点消散在空中。
然而,它膝盖和脚踝接连受创,尤其是林云那蕴含深渊之力的能量长矛造成的伤害持续侵蚀,使得它的行动已然变得明显不便,挥舞那沉重巨棒的度和力量也大打折扣。
“攻击它的眼睛!
那是它的弱点!”
林云抓住格鲁尔之子因挣扎而露出的破绽,嘶声吼道,同时双手再次凝聚起强大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暗影箭,死死瞄准了那只不断转动、散着疯狂红光的独眼。
凡妮莎心领神会,她深吸一口气,将全部的精气神凝聚于一点。
身影如同失去了重量般,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影,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度,灵巧地绕过了格鲁尔之子胡乱挥舞的手臂,逼近了它的正面,手中的短剑如同毒蛇的獠牙,闪烁着致命的寒光,蓄势待,目标直指那唯一的眼球!
感受到了真正致命的威胁,格鲁尔之子那简单的思维也被求生的本能占据。
它出了充满不甘与暴戾的震天咆哮,猛地抬起那根被部分邪能锁链缠绕的巨棒,却并非砸向任何目标,而是用尽残余的力量,重重地顿在身前的地面上!
“轰隆——!
!
!”
一股肉眼可见的、混合着纯粹物理冲击与蛮荒魔法的恐怖冲击波,以巨棒落点为中心,如同海啸般呈环形猛烈扩散开来!
靠近的林云、佐拉和刚刚逼近的凡妮莎当其冲,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击中胸口,气血瞬间剧烈翻腾,喉头一甜,险些喷出血来,三人皆被这股无可抗拒的力量震得踉跄后退,脚步虚浮,短时间内失去了平衡和继续进攻的能力。
趁此宝贵的喘息之机,这头遭受重创、意识到眼前“虫子”
并非轻易可以碾碎的巨兽,不再执着于狩猎。
它用那只流淌着鲜血、视线模糊的独眼,死死地“瞪”
了林云一眼,出最后一声充满了刻骨仇恨与威胁意味的咆哮,随即拖着那条不断滴落粘稠血液、行动不便的伤腿,一瘸一拐地、但度却依旧快得惊人的,狼狈而迅地退回了它来时的那片丘陵之后,那庞大如山的身影几个起伏间,便彻底消失在逐渐暗淡的天光与起伏的地平线之下。
战斗来得突兀而猛烈,去得也同样迅。
劫后余生的众人看着格鲁尔之子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河床上那片狼藉——巨大的深坑、纵横交错的裂缝、挣扎的痕迹、以及斑斑点点的紫色血迹,无不心有余悸,胸腔内的心脏仍在疯狂跳动。
刚才那短暂却凶险万分的交锋,每一秒都游走在生死边缘。
“没事吧,八戒?”
林云强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和能量,快步走到还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八戒身边,伸手将他拉了起来。
八戒晃了晃依旧有些麻刺痛的手臂,又摸了摸自己被震得生疼的屁股,瓮声瓮气地哼哼道:“没……没事,主人。
就是胳膊还有点不得劲。
那大家伙,皮太厚了!
力气也忒大了点!”
这一次与格鲁尔之子的意外遭遇,如同一盆冰冷刺骨的凉水,将他们从纳格兰短暂宁静带来的些许松懈中彻底浇醒,让他们再次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外域这片土地的可怕与无情。
即使是纳格兰这样看似祥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