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会带来怎样的影响,以及……林云的反应。
就在气氛压抑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时候,一个苍老却如同磐石般沉稳的声音,在略显混乱的营地中响起:“让我试试吧。”
说话的是裂蹄氏族移民中最为年长的一位女性,名叫玛拉·裂蹄。
她的背脊因为岁月的重压而佝偻,脸上布满了如同干涸河床般深壑的皱纹,仿佛每一道都记录着部落的兴衰与草原的风霜。
然而,她的眼神却异常清明、坚定,如同历经千万年冲刷而愈坚韧的岩石。
她懂得许多早已被现代文明遗忘的、源自半人马古老传统的接生方法和草药知识,这些知识口耳相传,甚至在暗夜精灵德鲁伊那系统化的自然之道之外,自成体系,有着独特而原始的效用。
凡妮莎立刻将询问的目光投向洞外的林云。
此时的林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用力点头,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拜托您了,玛拉长者!
请您一定要救救佐拉!”
玛拉长者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布满老茧、关节粗大的手,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杖,步履蹒跚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缓缓走进了那弥漫着痛苦与焦虑气息的产房。
她一进去,便仿佛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安定力量。
她示意凡妮莎帮忙,点燃了一些她随身携带的、由几种特定干草药混合而成的草束,烟雾并不浓烈,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能够宁神静气的清香,迅驱散了空气中的血腥与焦躁。
接着,她用那双粗糙得如同树皮、此刻却异常温柔而精准的手,开始有节奏地按摩着佐拉那因剧痛而紧绷痉挛的腹部和几个特定的、连接着生命能量的穴位,她的动作缓慢而充满韵律,仿佛在引导着某种无形的力量。
同时,她那苍老的喉咙里,开始流淌出一古老而悠扬、带着独特半人马语言韵律的祈生歌谣。
那歌谣的调子并不复杂,却仿佛蕴含着与大地的深沉联结,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呼唤着生命最本源的活力,带着一种原始、野性却强大无比的安抚与激励力量。
她指挥着凡妮莎,小心翼翼地帮助佐拉调整成一种更利于分娩的、半侧卧的姿势,又取出一个皮质的小水囊,里面是她用几种只在特定沼泽地带才能采集到的、能够短时间内极大提振精神和肉体力量的稀有草药熬制的浓稠汤剂,小心翼翼地喂佐拉喝下。
时间,在洞外林云那度秒如年的煎熬中,在洞内那古老歌谣与草药清香的萦绕下,一分一秒地艰难流逝。
洞穴内佐拉的痛苦呻吟似乎渐渐变得不那么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集中、更加有力的努力。
终于,在黎明前最为黑暗、最为寒冷的那一刻,当扭曲虚空的光带都仿佛黯淡下去的时候,一声微弱却异常清晰、如同初生雏鸟破壳般带着崭新生命力的婴儿啼哭,如同第一缕注定要撕裂夜幕的曙光,骤然划破了浮空岛上空那压抑已久的寂静!
“生了!
生了!
是个女孩!”
凡妮莎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却更多是兴奋与如释重负的声音,从洞内传来。
林云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如同旋风般冲了进去。
洞内,光线昏暗,只有几块照明水晶散着柔和的光。
佐拉极度虚弱地躺在铺着厚实柔软雪白毛皮的石床上,脸色苍白得如同被抽干了血液,汗湿的栗色长凌乱地黏在额头和脸颊,她的胸膛微弱地起伏着,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然而,尽管疲惫到了极点,她的嘴角却艰难地向上弯起,勾勒出一抹满足而疲惫到极致的微笑,那是一种属于母亲的、越了肉体痛苦的胜利笑容。
玛拉长者怀中,正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用煮沸消毒过的、最为柔软的亚麻布包裹着的、小小的襁褓,里面的新生儿正闭着眼睛,小声地、委屈般地啜泣着,声音不大,却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那是一个女婴。
而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个女婴的形态——她并非众人潜意识里以为的、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