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光有技巧还不够!
这耙法还能再弄得‘毒’一点!
更符合实战!
你看啊,在耙柄手握位置后面一点,弄几个不起眼的、反向的金属倒钩或者凸起,平时看不出来,近身缠斗的时候,猛地一拉一拽,就能给对手来个狠的!
阴险?这叫实用!
或者,往你这耙头上附个魔!
不需要搞那些花里胡哨的火焰寒冰,就来个最实用的‘沉重’附魔,让筑下去的力量翻倍!
或者来个‘破甲’效果,专门对付那些铁皮罐头!
那威力,啧啧……”
林云听着穆拉丁的思维已经开始朝着“附魔·阴险倒钩·破甲钉耙”
这种画风清奇的方向一路狂奔,不由得额头微微冒汗,赶紧出声打断,生怕这位热情过头的矮人亲王真把八戒的吃饭家伙改造成什么绝世凶器:“老哥!
老哥!
打住!
附魔、加料这些咱们暂且不提,那些都是外物。
万变不离其宗,最基本的身法、步法、力技巧和战术意识,才是这套战法的根本!
根基不牢,再好的武器也挥不出威力。”
“对对对!
老弟你说得对!
是俺太心急了!
基本功!
万般变化,皆由基础而生!”
穆拉丁从善如流,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拍了拍自己的大脑门,又把注意力转回了最核心的基本功上。
他再次转向呼哧带喘却眼神亮的八戒,用鼓励的语气喊道:“来来来!
野猪人小子!
有股子钻劲儿!
俺喜欢!
你再把最开始那几招最基础的,对,就是那什么‘挫耙式’、‘搂耙式’,慢一点,动作分解开,让俺好好看看你全身是怎么力的!
从脚趾头到耙尖,力是怎么走过来的!”
工坊里,再次响起了钉耙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八戒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穆拉丁那洪钟般不时响起的针对性指导——“脚跟要稳!”
“腰!
用腰力!
别光用手臂!”
“眼神跟着耙头走!
预判!”
——以及他偶尔因为现某个力细节的精妙之处而爆的、如同现富矿脉般的兴奋惊叹。
就连一向沉稳、练习正统剑术与盾牌格挡技巧的林磐,看着眼前这迥异于学院派战斗风格的、充满了野性与实用主义的耙法,以及穆拉丁大师那深入浅出的剖析,也忍不住被吸引了。
他悄悄拿起自己平时用来练习的一柄未开刃的训练阔剑,走到工坊的另一个角落,默默地将剑当作长柄武器,尝试着比划、理解这种将全身力量与武器特性结合到极致的、独特的力方式和战斗思路。
而奈法利奥斯,这位内心一直被阴霾和竞争压力所笼罩的龙裔少年,此刻也静静地站在一旁,金色的竖瞳专注地观察着眼前这热火朝天、充满了纯粹求知与交流热情的景象。
他看着父亲林云与那位强大的矮人英雄如同平等的老友般专注地讨论着武学原理,看着那个头脑简单的野猪人因为得到一点点正确的指引和自身的微小进步而流露出最直接的兴奋与满足……这一切,与他自幼在浮空岛上所经历的、那种充满了冰冷比较、力量至上和母性期待压力的环境,形成了如此鲜明而温暖的对比。
他那自从离开龙穴后就一直下意识紧绷着的小脸,线条似乎柔和了一些,一直紧抿着的、带着倔强与疏离的嘴角,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也几不可察地微微放松,向上牵动了一丝微小的弧度。
这场因缘际会、关于《天罡三十六耙》的深入探讨,其意义早已越了武学技巧本身的交流与提升。
它更像是一股活泼而温暖的溪流,带着外面世界的广阔与多样,注入了奈法利奥斯那片被竞争与焦虑所笼罩的、灰暗沉寂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圈带着新色彩的涟漪。
让他亲眼看到了,在追求纯粹的力量碾压之外,还有一个充满了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