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能玷污的土地,进一步染上属于他复仇意志的、更加深邃的黑暗色泽。
“凯尔萨斯。”
奈法利奥斯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平淡、低沉得可怕,听不出丝毫久别重逢应有的感慨、愤怒甚至憎恨,只有一种如同在宣读早已注定判决书般的、不容置疑的冷硬,“你的‘问候’,和你的人一样,令我感到恶心。”
凯尔萨斯出一声轻佻的、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笑话般的轻笑,他甚至优雅地摊开了双手,做了一个展示般的动作,仿佛在向奈法利奥斯炫耀自己如今拥有的力量与新获得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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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如此冷漠,我亲爱的小弟弟?看看我!
仔细感受一下我如今所拥抱的力量!
这越了凡俗想象、足以重塑世界的伟力!
再看看你,我可怜的小弟弟,你依旧固执地沉浸在伊利丹那个失败者那套早已被证明是谬误的、陈腐不堪的教导之中,如同井底之蛙,看不到更广阔的星空。
跟随我,奈法利奥斯,抛弃那无谓的忠诚,拥抱基尔加丹大人赐予的、真正的、无限的伟力!
这远比你在影月谷那片贫瘠、破碎的土地上无谓地挣扎、看不到任何未来要有前途得多!”
“失败者?”
奈法利奥斯终于停下了前进的脚步,此刻他与凯尔萨斯之间的距离,已不过二十码,这是一个对于他们这种级别的存在而言,瞬息即至的危险距离。
他周身上下那原本极力内敛的邪能,仿佛再也无法压制,开始不受控制地沸腾、咆哮起来,墨绿色的邪能火焰在他体表跳跃闪烁,更在他那双金色的竖瞳深处炽烈地燃烧,仿佛要喷薄而出!
“导师为了寻找对抗燃烧军团的道路,为了拯救你的那些饱受魔瘾折磨的族人(他特意强调了血精灵),不惜承受万年的骂名与误解,在黑暗中砥砺前行!
而你呢?凯尔萨斯!
你在最关键的时刻,在导师需要所有力量共同对抗军团威胁的时候,像一条嗅到更大块骨头的丧家之犬般,卑贱地摇尾乞怜,转身就投靠了那所谓的‘无限力量’,心甘情愿地戴上了军团的奴役项圈!
你也配在这里大言不惭地提及‘力量’二字?你只是个彻头彻尾的、可悲又可怜的叛徒!”
“叛徒?!”
凯尔萨斯那一直维持着虚假优雅的脸庞,在听到这个词的瞬间,骤然阴沉、扭曲了下来,仿佛被触及了最敏感的逆鳞!
那层优雅的面具被彻底撕破,露出了内里隐藏的狰狞、偏执与一种被戳破真相后的狂怒!
“伊利丹他给不了我想要的!
他那种苟延残喘、东躲西藏的方式,给不了奎尔萨拉斯真正的、辉煌的未来!
只有基尔加丹大人!
只有燃烧军团那无可匹敌的无限力量,才能彻底净化我们的伤痛,才能让逐日者的荣耀,以更加强大、更加永恒的姿态重现于世间!
我所做的一切,我所承受的一切误解与牺牲,都是为了我的人民!
为了血精灵一族的未来!”
“为了人民?”
奈法利奥斯从鼻腔里出一声充满了极致不屑与鄙夷的嗤笑,那笑声如同冰锥,刺破了凯尔萨斯那自我催眠的华丽借口,
“用你人民世代供奉的魔法圣地,作为召唤足以毁灭他们、奴役他们恶魔的祭坛?用你族人的鲜血与灵魂,作为你向新主子献媚的阶梯?
凯尔萨斯,醒醒吧!
你早已被那虚妄的力量和你那膨胀到极致的疯狂野心彻底蒙蔽了双眼和心智!
你背叛了授予你力量的导师,背叛了所有曾经信任你、追随你的人。
今天,我来到这里,没有别的目的,就是为了清理门户,替我的导师,收回你这条……早已不配存活于世的、苟延残喘的卑劣性命!”
话音未落的瞬间,奈法利奥斯的身影在原地骤然一阵剧烈的模糊、扭曲!
他不再浪费任何口舌,心中那积压已久的、为导师伊利丹所感到的愤怒与不平,对凯尔萨斯卑劣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