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阴翳,很显然,谁敢不接受上帝的赐福那就是异端,就要被大剑斩死!
诺顿不想被处理,他只能尽量少乘一点。
弥撒时吃饭也是有讲究的,吃饭前需要进行群体祷告。
作为新晋传教士的诺顿依旧站在队伍的最末端,强忍着恶心跟着队伍的祷告声齐声祷告着,眼睛却看着自己碗中的汤汁。
汤汁表面铺满了油脂,闻起来浓香四溢。
干巴骨架肯定煮不出来这么油腻的汤汁
“愿上帝的”
祷告声连绵不绝。
周围的传教士们一个个面容狂热,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
不过依据他们二十年来的封闭生活来看,很有可能是真正的狂热。
祷告进行的非常缓慢,等到肉汤凉透了,终于才祷告结束。
随后,由米娅神父带头,所有的传教士都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碗。
感受着自己背后教会骑士那冷冽的目光,诺顿认命一般的闭上了眼睛。
此时此刻,他突然有一股错觉。
他其实与锅里的食物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标签不同而已。
“咕噜咕噜呕”
扑鼻的肉香充斥在诺顿的口腔之中,胃部贪婪地吸吮着这好不容易才能够拥有的蛋白质与油脂,但是心里的不适却已经完全将诺顿给淹没。
或许这就是他与其他的肉唯一的不同,他有一个经历过现代的灵魂。
而这,是不洁的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