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慰话语。
听着诺顿始祖那从来没有在吸食自己血液的时候说过的安慰话语,感受着女孩们一个接着一个的上前被始祖吸食,感受着他们之间的和谐氛围,伊丽莎白委屈到泪珠止不住的往下掉。
但是她却又只能保持着自己跪伏在地磕头请求的姿态,不敢有丝毫的声响。
为什么?为什么始祖吸食我血液的时候就没有这么柔和?为什么我都主动过来,但是始祖却依旧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做错了什么?难道我连成为食物都已然没有了资格?
原本就有些许天真纯洁的伊丽莎白内心无助到了极点,她委屈而又恐惧,紧张而又失落,她低垂着自己的脑袋,泪水悄无声息的在眼角涌出,摔在地上砸成了粉碎。
良久,诺顿冕下终于是进食完毕。
“啊!
少女之血液清香诱人,好似饥渴难耐时的那一口甘泉,沁人心脾!
好了,你们可以下去了,好好休养,等待我下一次的召见!”
诺顿喝美了,这血液的滋味比那骚臭大老鼠好吃太多太多了,完全就不是一个量级。
只喝的他双眼眯起,脸上都露出了愉悦的姿态。
十几名少女捂着自己胳膊上被划出来的伤口,着急忙慌的退出了房间。
而就在诺顿细细回味这血液之美妙之时,一道柔弱的女声又在一旁软软的响起。
“冕冕下,我的血也很好喝的,您,您可以尽情品尝”
身躯依旧匍匐在地的伊丽莎白再度恐惧而又怀揣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轻声开口。
不知道为什么,之前被这位冕下吸食血液对她来说是一种唯恐避之不及的灾祸,而现在她内心却开始有一丝丝的期待,想要让冕下回应自己的话语。
然而,诺顿对她的话语依旧听而不闻,他脸上愉悦的表情缓缓散去,那眯起来的红褐色眼珠也随之睁开,眼神中又恢复了冷意。
“亚伯拉罕。”
“冕下,我在!”
站在门口时刻恭维的亚伯拉罕立刻回应道。
“我累了,是时候休息了。”
诺顿那高大的身躯从王座上起身,对着一旁期待已然变成失落的伊丽莎白看都不看一眼,迈开自己的长腿,从她的身侧经过。
“冕下,床褥已经全部换新,您随时都可以休息!”
亚伯拉罕连忙跟上,两道恐怖而又诡异的身影离开了这摆着王座的房间。
房间内又恢复了寂静,独留下一道穿着洁白衣裙,浑身白净的漂亮女孩跪伏在地,依旧没有抬起头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压抑着的哭泣声终究是在王座底下传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