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长久,难以恢复圆润,反而像是被水泡化的角质层似的,开始逐渐溃烂。
这种溃烂过程像是脚上长出来的那种又痒又疼的水泡,不必管它,它自己逐渐就会干瘪然后变成干瘪脚皮脱落。
但是这种溃烂却又很明显极其难看,使得他诺顿从一具干尸的模样转变成了正在腐烂的尸体,甚至时不时的还会从身躯上褪掉些许干枯的皮肤,恶心至极。
而其褪去的皮肤之下,露出的血肉却是又白又褶皱。
但是这种褶皱,不再像是之前那种因为干枯而褶皱的肌肤,而更像是婴儿在羊水里泡的时间过长导致的水润性褶皱。
而其白色的颜色,也不再像是之前的那种因为没有血液而铁青的白,反而像是一种白色生物的肌肤,本质性的白。
诺顿似乎正在逐渐蜕皮,以此来形成一个全新的物种
端坐在王座之上的诺顿冕下那红褐色的眼珠微微闭合,他的神色肃穆,似乎是在进行着什么庄严肃穆的心理活动。
塔楼外的冷风一股接着一股的窗口吹入,吹的诺顿冕下那血红色的王袍随风飘浮,也吹的诺顿冕下身上那有些许脱落的肌肤不断晃动,为其丑陋恶心怪异的体态增加了更为深沉的恶心之感。
然而那端坐在王座上的高大身躯却纹丝不动,仿佛石质的雕像,充满了庄严肃穆之感。
但是空气中的风,却越来越大了。
这冷风吹到了血族圣城的吸血鬼的心眼之中,冷的疼,疼的宛如剜心!
“啊啊啊!
!
!”
凄厉的惨叫声在血族圣城内响起,街道上的无数吸血鬼不论是二阶还是三阶,不管是贵族还是奴隶,一个个的根本都扛不住这刺骨的寒风,直吹的他们出撕心裂肺的惨呼,甚至身躯都痛的摔倒在地,不住的扭动和颤抖。
而在猩红之塔底层居住的亚伯拉罕大公和伊丽莎白大公,就更是不堪!
“啊啊啊!
!
!
!”
凄厉的惨叫声在亚伯拉罕的口中响起,这股由内而外的痛苦仿佛像是将一根烧红的铁钉从脑门硬生生地钉入身体,痛苦到令人痉挛。
在这股极致的痛苦之下,使得人只想把自己的血肉给剥开,将那钉入的炙热铁钉给取出来。
这也使得亚伯拉罕也好,伊丽莎白也罢,身躯痛苦的瘫倒在地不断扭转,甚至指甲都变得尖长,撕扯着自己的肌肤,想要将自己的血肉给活生生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