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咿呀呀”
类似于人声,又不像是人能够出来的古怪呓语在漆黑的牢房之中响起。
这声音听着像是一团随意组合的音频乱码,但是仔细听去,却又感觉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感。
如果不仔细去听,那么只会感觉脑袋混乱,被这声音骚扰的头疼欲裂。
但是如果仔细去听,在初听之时会感觉到有一种恍然大悟的顿悟之感,仿佛生命之根本已然被清楚剖析,听着这古怪呓语,仿若能够了解生命之本源。
但若是时间再长一点,那心底就会产生一股没来由的压迫之感,且不断随着时间的增长而急剧扩大,最后硬生生把人逼疯,把人压死。
仿佛这古神般的低语诉说着的是上帝创世之根本,其内容过于触及这个世界的底线,使得听到者完全不能承受这创世之理论,只能因其过于伟大的根本而陷入癫狂与死亡之中
“啊啊啊!
!
!”
凄厉的惨叫声在隔壁的牢房内响起,里面被关押着的犯人因为过长时间听到这种呓语而陷入了精神的癫狂。
他的身躯犹如丧尸一般以一种怪异的方式不断扭转,其行为毫无规律可言,甚至其胳膊伸向身后,居然硬生生的凭借其伸展的力度将自己的骨骼扭断。
但其口中那凄厉的惨叫声也仅仅只是维持了些许时间,伴随着其体态越怪异,他口中那凄厉的惨叫声居然也开始无意识的开始向着那古怪的低语附和。
“砰!”
犯人那扭曲的脸庞上一颗眼珠砰然爆裂,些许的血水混杂着爆裂的晶状体溅射到了墙面上,甚至微微回弹了一下。
伴随着其眼珠的爆裂,似乎是开了一个坏头。
伴随着一道又一道的砰然爆裂声,他那扭曲到宛如麻花一般的身躯不断的崩溃,炸裂。
血液伴随着碎肉喷溅到周围的墙壁上,将整个牢房都变得血腥而又恶心。
甚至就连他的骨骼都在寸寸龟裂,与他那崩溃的犹如烂泥一般的血肉融合在一起。
但是即便已经炸裂到了如此的模样,其血肉活性却似乎还未消失。
被喷溅到墙壁上的碎肉和血液缓缓蠕动,仿佛像是蠕虫一般,以一种缓慢的姿态爬行汇聚到了一起,组成了一个不小的血肉淋漓的肉团。
“咿咿呀呀”
肉团诡异的蠕动着,伴随着其组织的蠕动,些许怪异,而又极其熟悉的呓语在其身躯上散。
至于其身上传出的诡异莫名的呓语,似乎也仅仅只是其血肉蠕动时组织粘连滑动的声响。
这明显具有活性的肉团,甚至犹如有意识一般的向着一旁散低语的牢房处涌动而去
两颗漆黑的眼珠透过牢房的铁栏门观赏着犯人整个炸裂又重组的血腥表演,始终毫无所动。
从他这个视角看过去,这犯人牢房旁边的牢房内,关押的也是一个血肉爆裂堆积成的肉堆,且此时两个肉堆仿佛像是有意识一般都在向着彼此蠕动,似乎是想要融合在一起。
如此怪异之活体血肉,莫名的让人感觉触及灵魂的恐惧。
很难想象将这两团血肉放出去,最后能够变成什么恐怖的样子。
不过它们在诺顿的监视下,倒也没机会出去了。
“哈”
一股声音雄厚而又携带着恐怖之感的嘶吼在一旁响起,两坨血肉刚刚凭借其软糯的身躯流出铁栏杆房门,就被旁边蹲守的两只长着翅膀的巨大怪物犹如小鸡吃虫子一般一低头,一口就吞了下去。
煤球和梅花夫妻二蝠就蹲坐在牢房门口两侧,眼巴巴的继续盯着牢房的门口,犹如两只等待着投喂器投喂食物的小仓鼠。
两坨血肉彻底消亡,但是这并没有令眉头紧皱的诺顿心情有所缓解。
这就是他的血肉培养出来的,不利用思想定形,任其随意成长的怪物的最终完全体。
他的血肉确实是有塑造新式生物的可塑性,但这需要他的思维将其定型,如若不定型的话,那吞噬了他血肉的任何活物都会开始畸变,包括不限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