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丝毫办法来清除冕下,不然就是在除掉自己”
“罢了,罢了!
既然冕下你不仁不义,喜欢率先背刺,那我亚伯拉罕这次也最好准备在教皇国国破之时,在教廷覆灭之际,想必就是你血族始祖最为放松的时刻而十字架对我血族有镇压之功效,或许冕下具有更高抗性,但是如若我用木桩穿透其胸腔,将其钉在银质十字架上,那他又能有何能力逃脱?”
亚伯拉罕脸上的愁苦一扫而空,眼睛之中满是猩红野望。
把制造自己的崇高上帝穿透,钉在十字架上永世封印这实在是一个极为刺激的想法。
至于那两只真祖?
哼,畜牲罢了,没有脑子的东西,想些法子就能够轻易针对。
只可惜真祖作为转化他亚伯拉罕的上一代目,他亚伯拉罕也不太敢直接将其杀死。
“算了,也把它们想办法封印吧。
至于伊丽莎白,不识好歹,杀了罢了!”
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亚伯拉罕沾沾自喜,颇有点之前诺顿那种偶尔就会幻想的样子。
看得出来,他确实是被压迫惨了。
“上帝被库巴封印,诺顿冕下被我封印,如此一来,那我亚伯拉罕岂不是那所谓的吸血鬼始祖库巴?”
血族始祖亚伯拉罕只感觉自己兴奋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