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玻联军一路南下,所过之处无人能挡,无城能守。
短短五年,血玻联军就一路打到了教皇国中枢,恩德城。
恩德城从属伊森大主教。
虽然伊森大主教顽固自大,但是其也有自大的本事。
在恩德城中,血玻联军第一次被阻挡了去路。
伊森大主教麾下精兵强将甚多,之前作战之时一直没有出力,藏起来偷偷展,原本想着能够兵临教廷,一享教皇之位,没想到反还没造上,反而先变成了教廷忠臣了。
虽然其对亚当冕下不太尊敬,但是本身是教会收养的孤儿,所以与多西亚大主教一样,其忠于教会的理念始终高于自身的享受。
在血玻联军兵临恩德城当日,伊森大主教召开盛大弥撒,以上帝圣洁洗刷全城,以此来鼓舞士气,扬言要凭一己之力抗下血玻大军。
三月城破,伊森大主教守在教会门口,死战不退,被万箭射死,身死之时尸居然屹立原地,瞠目欲裂,仿佛在其死亡之时亦要牢牢把守教堂之门
恩德城算是教廷门户,恩德城一失,其余方向的进军再不受地形限制。
但教皇国毕竟是一体量巨大的帝国级国度,如若一点一点的平推过去,那不但花费的时间不知凡几,甚至就连战争强度都得大幅度提升。
毕竟其极大的国土面积带给其极为顽强的战略纵深,想要一点一点的推平吃掉教皇国,就需要以几十年为时间的推进展。
根据血庭以及玻亚帝国如今的情况来看,甚至可能都无法吃下教皇国的一半地区,就会因为后勤与支援的不足而中途崩殂。
所以,血玻联军只能一路直下,直捣黄龙,兵临教廷!
诺顿一百一十年,圣主皇国教廷。
尊贵奢华的大殿之中清冷无比,紧闭的殿门使得阳光无法射入,使得殿内昏暗一片。
哪怕周围点亮了一片摇曳的烛火,但是整个大殿内依旧昏暗阴郁,充斥着压抑的氛围。
一个身躯苍老干枯的老人独自一人坐于大殿冰冷的王座之上,正在微微咳嗽喘息。
除去教皇身边跟随着一位侍奉的亲信之外,其余居然再无下属仆从。
又一个二十年已过,教皇亚当冕下那苍老的体态已经可见暮气。
“咳咳咳”
轻微的咳嗽声在清冷的大殿之中响起,亚当的胸口微微起伏,咳嗽的声音都已然没有了朝气。
这些年来似乎是因为顾虑太多,使得亚当冕下的精神状态格外疲惫,身形日益消瘦。
其原本就是一个二百二十多岁的老年人了,没几年活头了,外加上这么多年的操劳,使得其外表看起来单薄苍老到已然脱相的程度。
不过幸好他如今还能动弹,不像是上任教皇一般,在床上躺了足足十年的时间。
“啊”
亚当冕下咳嗽良久,终于是长长的出了口气,稍微回缓些许。
亚当登基这么多年,一直都深入简出,生活之间也无多于享受,更无动辄多少伺候的仆人,外加上后山的神尸使得他绷紧神经,一直都对所有人抱有猜忌,这使得他的精神极为孤寡,匮乏的精神愉悦反映到身体上,也使得他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有了咳嗽的病根。
其如今的苍老体态和多年前的意气风相比,多了一股雄狮垂暮之感。
“冕下。”
一直小心翼翼候在身侧的亲随微微张口,有些惊颤的呼喊亚当。
亚当冕下微微抬眉,那双已然浑浊的老眼看向身旁的亲随。
“边陲兵败的原因调查出来了,是多西亚大主教通敌卖国,里应外合打开了城镇的大门目前多西亚大主教已经到了教廷之外,声称要等待您的审判”
听闻此消息,亚当冕下淡淡的点了点头。
“多西亚啊新教之理念已经深入其骨髓,实属正常。”
教皇国战争打到了现在,亚当冕下自知已无力回天。
不论他教廷再能驻守,那血族始祖诺顿,以及南大陆各国皇室,都不会让他教廷继续存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