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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我怎么总感觉我好像是成了反派,最后功败垂成了呢?”
诺顿一向都比较相信自己的预感。
看着库巴那逐渐跌落的身躯,他张开双翅,呼啸着向洞窟之下飞去,去捡拾那地上的洁白骨钉与骨质十字架。
如今他距离彻底自由仅有一步之遥,万万容不得半分马虎。
这库巴躯体分解如此之慢,如若其最后想要拼命一搏,一定会去捡拾那骨钉和十字架来将他诺顿给封禁起来。
所以他诺顿直接料敌以先,省的搞出点狗血剧情!
他怀疑这库巴有点在演他的感觉,因为一阶神明在明明白白的将死之时居然还会呈现如此软弱模样,实在是有些令人难以置信。
他诺顿之前还用各种方法来尝试了一切手段呢!
他库巴就会如此懦弱?
伴随着诺顿的翅膀呼啸,身躯向下飞去。
看着诺顿那猛然飞下的动作,库巴那难以置信与充斥痛苦的话语嘎然而止,其脸色剧变,随后那还在散碎屑的身躯猛然一颤,两只犹如诺顿般的洁白骨翼在他背后猛然展开,随后犹如一道纯白利箭一般就向着下方洁白骨钉处落去。
“你果然在演我!”
诺顿亡魂尽冒,纯白翅膀扇的几乎快要折断了。
他那庞大威压瞬间动用了到了最大的程度,但是如今的库巴身躯仅剩下正在剥离凋零的上帝造物,诺顿的威压反倒是没有了用处。
反而库巴那上帝造物的身躯原本就处于神躯的位格,其强度远比他诺顿强的太多。
之前其身躯拥有诺顿的异变基因原因,使得诺顿能够轻易将其捏碎或者是摧毁,但是如今他的身躯已然没有了他诺顿的基因了,这反倒是令诺顿无法再与其相比。
其位格因为身躯异变与彻底凋零的原因而没有再次诞生,但是独属于上帝造物的强度却也能够稳压他诺顿尚未圆满的身躯。
伴随着库巴的展翅,其身躯远比诺顿飞行快,如此异变使得诺顿瞠目欲裂。
以往斩草除根都是行走江湖的必要手段,如今他诺顿倒也如此,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从原本的优势地位变成弱势地位了!
“操,我还是太不谨慎了!
如若在毁灭库巴之前就拿到那苍白骨钉和十字架,怎么可能还会出现这堆屁事!”
但这确实不怪他,谁能想到库巴的凋亡居然不是瞬息凋亡,而是在一点一点的分解。
不过还好,诺顿飞的早,距离那骨钉与十字架也近,他苍白腐朽的身躯轰然摔落在地,犹如爬地乌龟一般呼啸着翅膀将那苍白骨钉捡起,随后反手就向着那扑来的库巴胸口处扎去。
库巴慢人一步,不过只是慢上一个身位,他看着迎面刺来的骨钉瞠目欲裂,丧失了浮空能力的他只能凭借那苍白翅膀来止住冲势,但是用处不大。
眼看着那苍白骨钉就要戳到自己,仓促之间只能伸出双手以此来来抵挡。
“噗!”
纯白骨钉穿透库巴苍白手掌,刺得库巴满脸狰狞。
诺顿双腿屹立,翅膀不断拍打呼啸,用力的将那苍白骨钉向着库巴方向刺去。
库巴那精致面孔獠牙裸露,满脸狰狞,其脸上彻底不见了刚才的凄苦,反倒满脸都是疯狂之色。
其手掌狠狠的压下那苍白骨钉,双翅也呼啸扇动,以此来施加向下的压力,其凭借自己那神躯最后底蕴与诺顿进行角力,在他那苍白身躯之上更是伴随着其翅膀的呼啸而扇出漫天凋零的灰烬,其脸色从未有过如此的疯狂与狰狞。
其狰狞的嘴巴张开,露出满口利齿,其身躯凭借着上帝造物的最后特殊,出了一道巨大到足以传出半个南大陆的凄厉呼喊。
“我库巴自诞生起就现万物犹如刍狗,在位格的压迫下永生不得自由,于是我立志助万物摆脱那位格的压制,甚至不惜刺杀上帝,自封于十字架上万年!
没想到时隔万年,旧的上帝被封印,却有人妄想成为新的上帝,以此来建立自己的压迫位格。
如此存在为万物之灾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