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
!”
刺耳的惨叫声在宫廷般的地下吸血鬼巢穴之中响起。
戈金穿着优雅至极的宫廷服饰,手中拿着一把镀银小刀正宛如雕刻家一般的在一只男性吸血鬼的脸上进行雕塑艺术。
片片血肉被银质小刀旋起,甚至偶尔还会在其被旋掉血肉后裸露出来的苍白骨骼上勾画,在其骨头上雕刻出精致花纹。
银质器物上附带的烧灼令吸血鬼的血肉无法愈合的同时,还有极致的痛楚在其面部蔓延。
如此雕刻方式对吸血鬼来说实在是痛楚无比,也令城堡内的其他吸血鬼噤若寒蝉。
有的吸血鬼眼中带着高高在上的玩味,还有一种古怪的自豪,似乎因为觉得自己与戈金是同一种人而沾沾自喜。
还有的吸血鬼则是不忍直视,担惊受怕的看着眼前令他们内心惊悚的一幕,深切的恐惧着戈金的手段,生怕自己将会是下一个受此酷刑之人。
而戈金则是伴随着手中变态般的动作越陶醉,甚至眼睛都眯了起来,深感折磨人的美妙。
这就是他们五代吸血鬼内心的变态,以往四代吸血鬼没有休眠之际,他们五代吸血鬼动辄需要像马,像牛一般去拉拽马车,以此来为四代吸血鬼服务,多年的压迫生活使得他们内心早已变态。
如今在无人能够管制,肆意掌管折磨他人,就成为了他们彰显自己权势与地位高的手段,甚至他们自己也会在这其中获得精神上的高潮。
“我说过了,我戈金,就是南大陆的真正神明!
我戈金,才是南大陆神秘测的真正掌控者!
你为什么要质疑我?你为什么总是想要质疑我呢?啊!”
戈金越说越是兴奋,越说越是激动,越说情绪越是愤怒。
伴随着他的诉说,他手中的匕刀尖狠狠的在面前吸血鬼的脸上转动,一层一层的削着他的血肉和脸部骨骼。
“总是想要拿始祖压我,总是想要听从那些该死的老东西的吩咐,他们已经死了!
再也活不过来了!
他们死之前让我们去封禁教廷,他们死之后又算什么?我就不封禁教廷,又能如何”
戈金那妖异的脸上满是狰狞,他厉声嘶吼,想要与自己内心对始祖的恐惧相抗争。
然而,他的话未说完,一道宛如光幕般的波动瞬息将其覆盖,紧随其后,一道厉喝就在他的脑海之中产生。
“醒来!
!
!”
轰!
戈金心神巨震,震惊无比的止住了自己手中的动作,满脸都是茫然之色。
其目光连忙看向一旁奢华长桌处端坐着的吸血鬼,刚想要询问他们生了什么,然而一道轰然爆裂的声响,就清晰无比的在他们的身下响起。
“轰!
!
!”
伴随着巨响,木制的奢华地板宛如被炸弹爆破一般轰然爆裂,随后一道接着一道的身影在从地下钻了出来。
“戈金!
!
!
!
!”
“你到底,干了什么!
!
!”
伴随着声势巨大的爆喝,刚刚还穿着典雅,满身贵族气质,高高在上的戈金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惨白。
他下意识的就想要跪倒在地,向着身后的始祖们进行参拜。
然而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其穿着奢华宫廷衣服的身躯就宛如炮弹一般被人一脚踹向墙壁。
“轰!
!
!”
墙壁轰然炸裂,戈金骨断筋折。
然而伴随着猩红的闪烁,一道穿着已然腐朽宫廷服饰,双眼猩红的四代吸血鬼就闪现般的出现在了他摔倒的位置,随后掐着他的脖子将其硬生生的掐了起来。
“马丁大人马丁大人!
饶了我,饶了我吧!
我什么都没做啊!”
刚刚还暴虐犹如帝王的戈金此时已然恐惧到直接尿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