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罕着实是深谙其中之道啊!
看着他半个身躯都崩碎,却依旧犹如老狗一般费尽心思的恭维他诺顿的模样,诺顿终究是哈哈大笑,满头白随风飞舞。
“哈哈哈哈亚伯拉罕,你真是一个妙人呐,有我当年些许风范!
不过你我终究不同”
诺顿看着亚伯拉罕如今惨状却依旧低头当狗的模样,脑海之中就回想起了自己曾经在教会中的生活。
当年他知晓自己即将被烧死,根本就毫无求饶,当即就挥出了那反抗的一拳。
如今亚伯拉罕被他一脚踢到快死,甚至如若他诺顿再不放过他,就会彻底成为必死的结局,如此模样却依旧在恭维诺顿,想要寻找一丝生机一如当年在教会中为了权势与地位而把自己老婆让出去供人玩乐。
亚伯拉罕看似坚韧,但是实际上,已经成为了被自己半生构建出来的思想束缚的奴隶。
诺顿感慨万分,其苍白身躯行至王座,缓缓端坐其上,其修长完美,带着非人怪异感的身躯端坐于王座之上,三米长尽垂王座周旁,仿若真正的上帝降临,充斥着无尽圣洁与高贵气息。
“亚伯拉罕”
“老奴,老奴在!
冕下。”
亚伯拉罕硬拖着他还在不断溃败的残破身躯从地上艰难爬起,跪伏在地,依旧是头抵着地面,声音与仪态恭敬无比。
“如今我已然登临神阶,是为伊甸园真正上帝,我欲赐你为神使,践行我之意志!
即日起,我为伊甸园上帝,接受万民朝贡,尽享上帝尊格!”
诺顿的声线着实优雅而美妙,其一言一语已然不似往日喑哑难听,反而如同仙乐,单单听闻就足以令人沉醉其中。
他进阶四阶,仿若真正登神,其身躯一丝一毫,尽皆为最完美之层阶!
“是,冕下!
老奴荣幸啊!”
而他的话语,听在亚伯拉罕耳中真就仿若仙乐,听的亚伯拉罕心花怒放,刚刚被诺顿踹了一脚的痛苦与绝望如今瞬间荡然一空,仅剩下了存活下来的欣喜若狂,和成为神使的狂热兴奋。
这家伙真有点了,有点记吃不记打了。
“冕下那,那我呢?”
直到这时,一直在旁边没说话,一直默默装透明的伊丽莎白终于是开口了。
诺顿的话语一顿,其精致完美的苍白面孔转了过去,两双漆黑眼珠直勾勾的盯在如今似乎有些开始变味的伊丽莎白身上。
大殿再次陷入了令人惊恐的静默之中。
在诺顿寂静而又充斥着无尽压力的注视之下,伊丽莎白越来越恐惧,越来越不安。
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不知为何,她原本感觉自己已经走出诺顿调教的心理又被逐渐的蒙上了一层阴影。
亚伯拉罕非常有眼色,犹如一只老乌龟一般趴伏在地上不敢有丝毫声响,但是其耳朵却竖了起来,甚至内心之中居然出现了几分类似于争宠的期待之感。
在诺顿淡漠的注视之下,伊丽莎白数千年保持丰硕与漂亮的娇躯开始逐渐颤抖,无尽的恐慌开始弥漫在其心头。
良久,诺顿那盯着伊丽莎白眼睛的双眼终于挪开,随后,淡漠的话语终于在大殿之中响起。
“你好自为之吧!”
短短一句话,曾经被诺顿无视的恐慌瞬间就充斥在了伊丽莎白的心头。
其经历五百年才有所缓和的精神情况瞬间崩塌,熟悉的被无视感涌上心头,令伊丽莎白惊恐到了极点。
“不,冕下,不!
我也可以,冕下,我什么都可以冕下!”
然而,诺顿那苍白神躯张开双翼,伴随着其翅膀挥舞,其身躯冲天而起,独留下那伊丽莎白被浓郁的心灵阴影重新拉入无尽的慌乱之中。
“好!”
独差点被一脚踢死的亚伯拉罕虽然依旧跪伏在地,身躯的伤势也未得到丝毫修复,但是如今却依旧容光焕,眉飞色舞,仿佛整个人年轻了一千岁一般。
“果然我亚伯拉罕才是冕下最喜欢的人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