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当年萝卜干”
诺顿用着自己都快要忘却的话语浅唱一句尚未经过思考就已然到达嘴边的旋律,话刚出口,圣洁的眼泪就已然落下。
没想到这老鳄鱼也能流出如此饱含真情的泪水。
诺顿装模作样的滴了两滴眼泪,这就将自己的思乡之情给抛掷脑后了。
没办法,如今他诺顿在南大陆早已不是当年的情况,当年他受压迫,被追杀,那追忆往昔还有缘由。
如今他诺顿都成为南大陆真上帝了,傻子才会追忆往昔。
目前来说,唯一让他能够有所忧虑的,只有以自己的血肉来培养凡者以此来做实验,会不会产生一些危险性质了。
至于为什么会危险?
“往昔上帝创造伊甸园,却被自己的造物库巴背刺。
后来库巴创造我诺顿,却又被我诺顿背刺。
那今日我诺顿创造生物,是否也会犹如南大陆魔咒一般,最终被我自己的造物背刺呢?”
诺顿感觉自己似乎又陷入了南大陆魔咒之中,无法自拔。
虽然这些吞噬他洗澡水的造物的变异方向受他控制,但是谁知道他们在未完全变异之前互相之间杂交配种,会不会诞生出什么新型生物。
尤其是类似于新式吸血鬼和新式狼人这般,在其还未完全变异之际对其他物种造成影响诞生的产物,更是难以受他诺顿的控制,毕竟他又不能确定都是谁去影响了什么物种。
“那往昔实验的血肉生物恶心而又令人惊惧,与我记忆中那所谓的旧日神只克苏鲁一般,且其变化趋势着实惊人!
幸好这种产物只能以最完全的方式变异,不然我真不敢去尝试打开这潘多拉魔盒!”
这同样也是他诺顿为什么有满满一大池洗澡水却只用一樽金杯来制作圣食分的原因。
这种方式终究是令他颇为忌惮,需要进行限量的控制。
以便于哪怕出现问题,他也能及时现并彻底销毁。
诺顿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
而已然下楼的亚伯拉罕,此时早已有了其他的心思。
楼道漆黑,因为内部全是吸血鬼的原因,所以原有的窗户和门大多被封闭,仅点燃些许蜡烛留作照明。
亚伯拉罕从楼上下来,并未直接去往诺顿的沐浴场所,而是面色略显凝重的继续向下。
“诺顿冕下当年从教廷后山飞出,宛如有所感应一般隔着几乎半个南大陆直接飞向宫殿的方向如此表现几乎可以肯定他必然有着强悍的定位能力。
如若我多次前往澡堂进行喝水,说不得会被其感应到。
不如在修道院门口圣水流出处接上一杯细细品味,以探其中美妙。”
亚伯拉罕犹如做贼一般穿上黑色衣袍,戴上兜帽,冒着被太阳烧灼的风险,拿着一个酒杯在圣水之前走过了一趟,出其不意的伸出手来用酒杯在其中舀了一杯,这才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些许的清香气息在水中弥漫,那经由上帝诺顿泡澡并尿了一泡的水依旧清澈无比,甚至弥漫清香。
原本亚伯拉罕还以为是始祖诺顿在其中加了一些什么东西。
没想到原来是这水本身就沾染了冕下的圣洁。
亚伯拉罕拿着金樽,看着其中清澈而又泛着清香的圣水,思绪良久,终究是硬下心来。
“五代吸血鬼是由四代吸血鬼创造,但是被三代吸血鬼传递血液就能晋升为四代吸血鬼。
其他吸血鬼与此相同,一直到我亚伯拉罕这一代吸血鬼之位。
由此可见,想要晋升真祖,势必要得到冕下的血液但是冕下没血,可想而知,真祖之进阶或许真如同我猜测的一般,是以冕下些许血肉为食亦或者是如今日这般品尝冕下的洗澡水。
不论如何,此乃我亚伯拉罕的机会!
我已千年未曾进阶,我也想当真祖!
唯独冕下或许会我有所不喜我不能单纯自己一人品尝,应当分出去,令所有吸血鬼尽皆享用,以此来分化冕下怒火,也能为自己找个借口。
不过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