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思所想从始至终我都了然于心,其所作所为并未触及我之底线,反倒对我所求之事多有帮助,既然如此,让他借用名号又能如何?
我乃苍白上帝,自然要遵循诚信为根本。
况且南大陆一统更有利于我之信念的传播,至于其统治者是奥德兰帝国还是什么其他的帝国皆无所谓。”
诺顿倚靠在躺椅上用精致如羊脂玉般的苍白修长手指捏着晶莹剔透的玻璃酒杯轻轻摇晃着,殷红的血液微微晃动,散出些许浓郁芳香,配合上其中酒水的香气,别有一番风味。
其言语之间也不复往昔的强势与冷漠,反而带着些许人性的闲散和无所谓的态度,令伊丽莎白感觉这苍白始祖身上充斥着与往昔截然不同的平和之感。
继复苏之后,这哈基诺的外表越来越不像人,但是平时言语与行为却越来越像是人了。
这令从未在诺顿身上体会过人之感觉的伊丽莎白为之深深迷醉与惶恐。
当一个人渣露出与往昔截然不同的表现,这并不意味着他变好了,而是意味着他学会了伪装!
不由得,伊丽莎白想起了亚伯拉罕与她讲述的秘密:‘冕下赐下圣水具有令我等再度进阶的功效!
’
如今亚伯拉罕自外放,其主要目的已然不是为了满足自我的权势欲望,而是外出偷喝诺顿的圣水进阶去了。
如此具有神奇功效的圣水,却被冕下以弥撒之名在奥德兰帝国境内大肆扩散这种以奥德兰帝国万千百姓为实验品,毫不顾忌他们生命的畜生行为,其始作俑者,真的会像是一个正常人那般温和良善吗?
伊丽莎白真的看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