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出玛丽亚的娇嫩胳膊,随后在其上划开了一道刺眼的伤口。
清香的血液顿时溢流而出,被诺顿拿着那泡芙蛋糕,将其接在蛋糕之上。
刚刚还说可以的玛丽亚两个眼睛中顿时就溢出了泪水,几乎立刻,小声的抽泣声就随之响起。
其微微低头,根本不敢去看自己那疼痛的胳膊,却也不敢叫停那邪恶苍白上帝的动作,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小声的抽泣着。
然而即便如此,这垃圾诺顿却依旧伸出手来,捏住她稚嫩的下巴,随后强制性的让她把脑袋给抬了起来,让她盯着自己正在流血的伤口。
随后,在玛丽亚惊恐的目光之下,那苍白上帝诺顿,居然微微张口,从自己的口中吐出了一条狭长的舌头,居然硬生生的延伸了二十多厘米,随后在玛丽亚满眼泪水的目光下轻轻舔舐了其手腕上还在冒血的伤痕。
诺顿的舌头跟老虎的舌头似的,只轻轻一下,其上的血液就彻底消失。
而随之一同消失的,还有那道被他划伤极深的伤口。
玛丽亚的胳膊又恢复了之前的光洁模样,如此神异的一幕令她连恐惧都忘了,呆愣愣地看着自己已然不痛,且恢复了光洁的手臂。
在其呆滞的目光之下,蹲在她身前的苍白上帝,微微张开了自己的精致嘴巴。
“呲!”
一道延续到耳朵根处的裂缝就从诺顿的嘴巴处延伸出来,他那原本精致的樱桃小口瞬间变成了裂口女那般令人惊恐的狰狞大嘴。
参差的森白尖牙在其口腔之中弥漫,不但牙床上存在,甚至就连舌头上,上下颚,尽皆是锋利无比的森寒牙齿。
如此狰狞一幕远企鹅的满口刺牙。
刚刚还呆滞的玛丽亚被如今这一幕给彻底吓傻,浑身冒汗,双腿软的看着那苍白上帝将自己手中染血的泡芙蛋糕吞进了自己的口中。
诺顿裂开的嘴巴又合到了一起,刚才那狰狞的模样瞬间转变成了如今精致完美的容颜。
唯有他那沾染了些许血迹的嘴角伴随着血液被其肌肤吸收,缓缓勾勒出了一道令人泛冷的笑容。
“看到了吗?玛丽亚。
对于我来说,你们就是我的食物。
但对于你来说,这奥德兰帝国的所有人,也都是你的食物啊!”
“你,可是皇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