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之雅利安,今日之迈尔斯。
亚伯拉罕,你知道为什么近千年来你都难以突破我的约束吗?”
皇城外的浩大声响就连普通人都已然惊动,诺顿跟亚伯拉罕以及伊丽莎白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如若不是诺顿冕下的约束,现在亚伯拉罕早就展翅逃跑了。
真祖级的力量与血肉确实强大,但是依旧没有抵御上帝圣洁的机能。
他们或许能够摧毁皇城宫殿,但是面对如同潮水一般的火炮轰击和上帝画像的照射,依旧会有很高的折损几率。
他们是能恢复,但若是全身上下尽皆被轰成碎肉,那真就没办法恢复了。
时代在变革,诺顿感受不到,但是亚伯拉罕他们这些吸血鬼却感受的清清楚楚。
如若此时的科技再度展,不用研究出核弹,单单一些大杀伤性的火炮就足以将这些吸血鬼给杀至灭绝。
别的不说,如若诺顿没有进阶,此时的他恐怕还是想要跟上个时代一般,苟藏着以此来建立势力,推平南大陆,以此来灭绝能够威胁他的力量。
此时,苍白上帝的寝宫之外。
亚伯拉罕额头冒汗的站立于伊丽莎白的身旁,听着冕下的话语,眼睛偷偷瞄着站在他们身前的那道修长苍白的圣洁身躯。
诺顿的话语令亚伯拉罕内心一颤,他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到了自己的冕下,总感觉冕下这段时间非常喜欢对他进行敲打。
凭借着他如今真祖级别的强悍能力,通过风中飘荡的血液味道和远处传来的声响,他都已然能够确定整个皇城已经被大军围拢,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破门而入。
如若这种阵势往昔在冕下封禁之际出现,他亚伯拉罕此时此刻恐怕早已变为大君夺路而逃了。
但是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却没有丝毫对外围大军的担忧,反而尽是对诺顿问话的惊恐。
冕下不在,任何问题对他来说都是大问题。
冕下在这,那冕下才是最大的问题。
“冕下明鉴呐,老奴可从来不觉得跟随冕下是一种束缚,老奴的一切都是冕下给的,能够永生侍奉在冕下左右,是老奴的荣幸,而非所谓的束缚啊!”
亚伯拉罕诚恳至极的回答,奢望着这泌阳的诺顿不再将注意力放在他亚伯拉罕的身上。
然而他的话语却令诺顿哼笑出声:“哼,亚伯拉罕,这就是原因了。
南大陆之帝王尽皆拥有与我抗衡的勇气,而你,只会在我面前阿谀奉承,缺乏那向死而生的勇气。
所以你才会一直被我束缚,直至今日,也难以得到真正的自由。
亚伯拉罕呐,你也是教会中人,更是经历过往昔神话时代。
昔日之库巴都胆敢以身背刺上帝,以此来使得整个伊甸园彻底自由
而你如今也如同昔日库巴之境界”
诺顿的话语到这里就结束了。
暗示意味十足,但是暗示的亚伯拉罕身上大汗淋漓,整个人双膝软。
这逼样的诺顿,已经明打明的在暗示他亚伯拉罕一如往昔之库巴了!
该死,他到底想干什么?
亚伯拉罕宛如溺水之人,整个人站在诺顿身后不敢出丝毫声响,连这话都不敢接了。
他不知道诺顿其实最看好的就是他了。
他诺顿如今状态与往昔上帝一般无二,甚至还要更好一点。
因为库巴能钻空子,亚伯拉罕钻不了。
他想要背刺他诺顿,要么就找到能够消除位格限制的方法,要么就晋升位格,这两种方式尽皆对他诺顿有参考价值。
只可惜这亚伯拉罕活的时间越长,胆子就越小。
不过此事不急,如今需要处理一下这南大陆皇帝叛变的问题。
成就四阶,方才明悟与之前的天壤之别,但这也让他对这次的背刺行为很是不满。
凡夫俗子,妄想以量取胜,实在是没有参考价值。
他诺顿为之不喜。
不过好在他们知晓留下一手,远赴海外,如此倒也让他还有些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