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查出你的指纹,你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赵建军的情绪彻底崩溃,趴在地上哭了起来:“我真不知道!
这背包不是我放的!
可能是老鬼上次来的时候偷偷藏的!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林砚没再追问,而是打开背包,里面除了一件外套,还有一个破旧的钱包,钱包里的身份证已经被揉得变形,上面的照片正是受害者!
钱包的夹层里,还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他看到了不该看的。”
“看来受害者是因为现了老鬼的秘密,才被灭口的。”
林砚把纸条递给陈默,“老鬼把背包藏在这儿,就是想嫁祸给赵建军。”
陈默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看:“那老鬼现在在哪儿?监控追到火车站就断了,他会不会已经跑了?”
“应该不会,”
林砚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地上的珠宝碎片上,“这些珠宝只是一部分,老鬼肯定还藏着其他赃物,他不会轻易离开。
而且他让赵建军藏东西,说明他还有用得到赵建军的地方。”
就在这时,赵建军突然停止了哭泣,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恐:“我……我想起一件事!”
林砚和陈默同时看向他。
“昨天晚上老鬼走的时候,好像提到了‘废弃药厂’,”
赵建军的声音颤,“他说……要去那边拿点东西,还说……要是他没回来,就让我把这个塑料袋埋到药厂后面的树林里……”
“废弃药厂?”
林砚心里一动,那个药厂在城郊,去年因为污染问题被查封,一直没人去,正好适合藏东西,“具体位置在哪?”
“就在城郊的国道旁边,红色的厂房,很显眼,”
赵建军急忙说,“我只知道这些,其他的真的不知道了!”
林砚掏出手机,给分局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派人去废弃药厂附近布控,同时联系技术科,准备去药厂勘查。
挂了电话,他看向陈默:“你先把赵建军带回分局,录详细的口供,顺便把背包和珠宝碎片送去化验,我去废弃药厂看看。”
“林队,我跟你一起去!”
陈默立刻说,“废弃药厂不安全,多个人多份保障。”
林砚想了想,点头同意:“行,那先把赵建军交给赶来的同事,我们尽快去药厂。”
没过多久,分局的同事就到了,把赵建军带上警车。
林砚和陈默则开车朝着城郊的废弃药厂驶去。
车窗外的景色从城区变成郊区,路边的树木越来越稀疏,远远地就能看到一栋红色的厂房,孤零零地立在国道旁,墙面斑驳,窗户玻璃大多已经破碎,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就是那儿了。”
陈默指着红色厂房,语气凝重。
林砚把车停在离厂房几百米远的地方,和陈默一起下车,朝着厂房走去。
刚靠近厂房,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混合着霉味,让人忍不住皱眉头。
厂房的大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小心点,”
林砚掏出强光手电,率先走进去,“老鬼可能还在里面。”
厂房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台锈迹斑斑的机器,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和废弃的零件。
手电光扫过墙面,突然停在一处——墙面上有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划痕旁边还有几滴暗红色的液体,看起来像是血迹。
“林队,这里有血迹!”
陈默蹲下身,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暗红色液体,“还没干,应该是刚留下没多久。”
林砚的手电光顺着划痕往深处照去,厂房的尽头有一扇小门,门是开着的,里面传来微弱的滴水声。
两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朝着小门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哐当”
一声,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林砚示意陈默躲在门后,自己则慢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