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三人越走越近,原本围在老周摊子旁的食客们“呼啦”
一下全散开了。
付过钱的躲得远远地等着,没付钱的大部分直接溜走,只有少数几个站在远处看热闹。
那些坐在小桌旁的食客一看到这三人,脸上立刻露出害怕的神色,匆匆把碗里剩下的食物扒拉完,赶紧起身离开。
来的正是青狼帮的三个帮众。
领头的是个刀疤脸,他大摇大摆地朝摊位走来,人还没到,粗嗓门就先到了:“都他娘的跑什么跑?老子又不是坏人!”
听到这话,那些离开的食客脚步更快了。
跟在刀疤脸身后的两个小弟忍不住哈哈大笑,结果每人后脑勺都挨了刀疤脸一巴掌:“笑什么笑?就你俩这熊样,害得老子走到哪都被当成恶人。”
刀疤脸晃到摊前,随手抓起五串刚烤好的灵须,自己三两下就吃了三串,剩下两串分给小弟。
他咂咂嘴,意犹未尽地说:“老周,你这清水灵须做得是真地道,吃了这么多回都吃不够。”
老周连忙又递上几串,脸上堆着笑:“刀哥喜欢就常来,您吃多少都算我的。”
“老子是那种占便宜的人吗?”
刀疤脸摆摆手没接,“这个月的份子钱该交了,你可别跟我说没准备。”
老周脸上闪过一丝不舍,很快又挤出笑容:“准备好了,早就准备好了。”
说着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吊钱递过去。
刀疤脸接过钱,利索地数出五个铜板,“啪”
地拍在桌上:“这是刚才小吃的钱。”
“使不得,使不得!”
老周赶紧把钱推回去,“刀哥您能吃我的东西是我的荣幸,哪能收您的钱。”
“哼!”
刀疤脸板起脸,“让你收就收着,我可不是赖账的人。
帮里有规矩,什么钱该拿什么钱不能拿,分得清清楚楚。”
他挺直腰板,声音提高了些,“老周,你别以为我们青狼帮每月收钱就是在作恶。
这条街要是没我们护着,能这么太平?帮主说了,这钱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是是是。”
老周连连点头。
教育完老周,刀疤脸心满意足地带着小弟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一个剑鞘突然重重戳在他腰眼上,疼得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稳住身子后,他破口大骂:“哪个龟孙子偷袭你刀爷爷?给我滚出来!
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就在刀疤脸骂骂咧咧时,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
“光天化日之下欺压百姓,还有脸自称不是恶人?”
白羽婷站起身,手握三尺青锋,眼神凌厉地看向三人。
刀疤脸揉着疼的腰,上下打量她:“你这小娘皮是什么人?敢管我们青狼帮的闲事!”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人。”
白羽婷的语气振奋,心中更是激动,行侠仗义的机会可不多,今天终于让她逮到一回。
只见她手中剑已如灵蛇出洞,直点刀疤脸手腕。
刀疤脸慌忙格挡,却被震得连连后退——他不过是铜皮境,哪里是锻骨境白羽婷的对手。
不待他站稳,白羽婷一个扫腿将他放倒,剑鞘顺势点中他肋下要穴。
刀疤脸顿时瘫软在地,痛得龇牙咧嘴。
两个小弟见状冲上来,白羽婷只是随手两下,就用剑鞘把他们打得抱头鼠窜。
“滚!”
白羽婷冷喝一声,“再让我看见你们欺压百姓,打断你们的腿!”
三人连滚带爬地逃走了,连地上的铜钱都顾不上捡。
看着这一幕,老周的心情复杂极了。
起初他吓得心都要跳出来——这姑娘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对青狼帮的人动手!
见白羽婷轻松制服三人,他心里确实涌起一股久违的畅快。
这些年来,他每月都要忍着心疼交钱,何曾不想有人能治治这些恶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