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了。
元起缓步走向倒在地上的白老七与九教头。
他的脚步声很轻,但在死寂的街道上却格外清晰。
白老七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九教头悄悄按住。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不安。
元起每走近一步,他们心头的压力就重一分。
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掌柜,此刻在他们眼中却比刚才那个黑衣人更让人心悸。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同一个问题: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秘密。
元掌柜这般深藏不露的实力,显然是不愿让人知晓的。
而他们与元起的关系,远不如白羽婷和沈雨柔那般亲近……
白老七的手悄悄握紧了判官笔,九教头也暗自运转内力。
虽然明知不敌,但求生是人的本能。
就在两人几乎要窒息时,元起在五步外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身上的伤。
“还能走吗?”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听不出丝毫杀意。
白老七和九教头同时愣住了。
两人试着挣扎起身,却现浑身使不上半点力气,只得相视苦笑。
“元掌柜,”
白老七开口道,“我们怕是走不动了。
你们先回去,稍后派人来接我们就好。”
“白助理,”
元起转头对还在愣的白羽婷喊道,“过来搭把手,把他俩扶上马车。
我可没力气抬他们。”
白羽婷快步走到元起身旁,脸上写满了困惑。
她心想:您刚才随手就击杀了那么强的武者,搬两个人还不是轻而易举?何必让我这个锻骨境的来帮忙?
白老七和九教头同样满心疑惑。
他们暗忖:莫非元掌柜是不想让我们上马车,又不好意思直说,才用这种方式婉拒?
就在两人准备主动推辞时,元起向白羽婷解释道:“我都说了这是底牌,是我朋友送的保命手段。
我是真抬不动他们俩,还得靠你这个江湖高手出手相助。”
白羽婷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元兄是靠仙师朋友送的保命法宝才能击杀那个强者。
有个仙师朋友就是厉害!
我也想有一个仙师朋友。
白老七和九教头却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什么朋友能有这般手段?就算是大宗师也做不到啊。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种可能。
然后两人很默契地不再追问,只是默默低下头,把满腹疑问都咽回了肚子里。
两人都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手,深知一个道理:实力不够的时候,知道得越多,往往死得越快。
白羽婷毕竟是锻骨境的武者,虽然是个姑娘,力气却不小。
她一手一个,轻松地把两人拎了起来。
元掌柜,白老七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要不我和九教头就在这儿等着吧?我们这一身血,上了马车太脏了。
不用这么见外。
元起摆摆手,我没那么讲究。
雨柔这孩子也是见过世面的。
再说你们白家的马车够宽敞,完全坐得下。
要是把你们留在这儿,万一这人还有同伙,你们可就危险了。
听他这么说,白老七和九教头也就不再推辞。
说实话,让他们以现在的状态独自留在这战斗现场,心里也确实怵。
元兄,白羽婷指着黑衣人的尸体问道,这尸体怎么处理?
放在车外边,一起带回去。
白羽婷先把白老七和九教头扶上马车,然后让车夫把黑衣人的尸体搬到驾车座旁边。
这位白家的车夫虽然驾车技术很好,但武功平平,只是个铜皮境武者。
刚才的打斗中,他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不过搬个尸体这种活儿,他还是能胜任的。
马车里,白老七和九教头都闭着眼睛养神。
一来他们确实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