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初升,金辉洒落江城。
叶凡从入定中醒来,双眸开阖间,精光内蕴,周身气息圆融通透,与昨日已是天壤之别。
筑基成功,不仅意味着力量、度、反应的倍增,更意味着他对这具身体的掌控达到了“如臂指使”
的境地,体内那缕神元也粗壮凝实了不少,足以支撑他施展一些低阶的术法与战技。
是时候,测试一下这具筑基之躯的斤两了。
同时,他也需要一块踏脚石,让“叶凡”
这个名字,以足够强势的姿态,进入某些人的视野。
江城武道协会,一个在普通人眼中颇具威望,在原主记忆里高不可攀的地方,正合适。
他没有多做准备,依旧穿着那身洗得白的校服,信步朝着位于城东的武道协会总部走去。
那是一座颇具古风的建筑,飞檐斗拱,朱红大门上方悬挂着黑底金字的牌匾,气派不凡。
清晨时分,已有不少协会的学员和教练在广场上演武,呼喝声此起彼伏,拳脚生风,看起来倒也像模像样。
叶凡的到来,并未引起太多注意,只当是个走错路的学生。
他径直走向主馆大门。
“站住!
什么人?这里是武道协会,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一个穿着练功服、身材精壮的年轻学员伸手拦住了他,语气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倨傲。
叶凡脚步不停,仿佛没有听到。
“找死!”
那学员见被无视,脸上挂不住,冷哼一声,伸手便抓向叶凡的肩膀,用的是擒拿手法,意图将他直接扔出去。
然而,他的手刚刚触及叶凡的肩头,便感觉像是抓在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上,一股灼热而磅礴的力量反震而来!
“啊!”
他惨叫一声,整条手臂瞬间麻木,人被震得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满脸骇然。
这边的动静立刻引起了馆内更多人的注意。
“什么人敢来武道协会撒野!”
“拦住他!”
七八个学员和一名教练模样的中年男子立刻围了上来,神色不善。
叶凡目光平淡,脚步依旧未停。
面对挥来的拳头、踢来的腿影,他只是随意地抬手、格挡、挥臂。
砰!
啪!
咔嚓!
拳脚碰撞的声音,伴随着骨头断裂的脆响,接连响起。
那些冲上来的学员,如同撞上了一辆高行驶的列车,但凡与叶凡有肢体接触的,无不惨叫着倒飞出去,手臂扭曲,腿骨断裂,瞬间失去战斗力。
那名教练试图以一招凌厉的侧踢攻其下盘,叶凡只是随意地一脚踩下,后者的脚踝便出了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抱着脚在地上痛苦翻滚。
他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竟无人能阻其半步!
强势碾压!
这里的骚动终于惊动了协会的高层。
“住手!”
一声蕴含着怒意的沉喝从内堂传来,声浪滚滚,显示出不俗的内功修为。
只见一位身穿白色绸缎唐装、面色红润、太阳穴高高鼓起的老者,在一群气息明显强于普通学员的武者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正是江城武道协会的会长,江震北,一位在江城武术界成名已久的暗劲高手!
他看到满地哀嚎的学员和教练,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叶凡身上:“阁下是谁?为何无故伤我协会弟子?真当我江城武道协会无人吗?”
叶凡终于停下了脚步,站在主馆中央,目光平静地迎向江震北:“叶凡。
今日前来,只为试手。
你若能接我一拳,我转身便走。”
“狂妄!”
江震北身后一名脾气火爆的副会长怒喝道,“会长,此子太过嚣张,让我来教训他!”
江震北却一摆手,制止了手下。
他死死盯着叶凡,从对方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和刚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