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继续跟。
看看你赵家的钱,能不能买下你的命。”
叶凡的声音不高,却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瞬间席卷了整个拍卖会场。
那股平淡语气下蕴含的冰冷杀意,让在场所有衣冠楚楚、见惯风浪的权贵富豪们,都感到脊背一凉,汗毛倒竖。
这不是虚张声势的威胁,更不是无能狂怒的咆哮。
这是一种陈述,一种基于绝对实力和漠视规则的、近乎自然法则的宣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叶凡身上,转移到了对面卡座的赵铭身上。
赵铭脸上的戏谑和傲慢,在叶凡话音落地的瞬间,便彻底僵住。
他原本翘着的二郎腿不自觉地放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看到了叶凡的眼神。
那不再是平淡无波,而是一种极具威慑的冰冷。
如同万丈冰渊下的凝视,不带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一种俯瞰蝼蚁、生杀予夺的绝对漠然。
赵铭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呼吸都为之一滞!
这不仅仅是眼神的压迫。
叶凡那浩瀚如星海的神魂,即便只是逸出一丝微不足道的精神威压,也绝非赵铭这种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纨绔子弟所能承受。
赵铭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看到了自家引以为傲的财富和权势在那双眼睛面前如同沙堡般脆弱不堪!
他张了张嘴,想要强撑着说些什么狠话,找回场子,却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额头上、后背上,瞬间被冷汗浸湿。
那是一种源于生命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惧,越了他二十多年来赖以横行的家世背景。
他身边的几个随从显然也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护主,但在叶凡那扫过来的、如同实质的目光下,他们的动作硬生生僵住,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捆缚,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少爷在那恐怖的压力下瑟瑟抖。
死寂。
拍卖会场陷入了比刚才竞价时更深沉的死寂。
落针可闻。
只有拍卖师拿着拍卖槌的手,在微微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他从业多年,见过无数一掷千金的豪客,也见过不少因竞价而起的龃龉,但从未见过如此……直接、如此酷烈、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威胁!
而且这威胁,竟然让省城赵家的嫡系少爷,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林镇南和林婉儿也屏住了呼吸。
林镇南眼中闪过一丝震撼,他知道叶凡实力强横,却没想到其气势竟能凌厉至此,一言便可压得省城豪族嫡子不敢抬头。
林婉儿则美眸圆睁,小手紧紧捂住嘴巴,看着那个在万众瞩目下,仅凭一言一眼便掌控全场的少年,心中波澜起伏,难以平静。
叶凡没有再去看如同鹌鹑般抖个不停的赵铭,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威胁只是随口一句问候。
他转向拍卖师,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六千万。
落槌。”
他的出价,此刻听在众人耳中,已不再是简单的数字,而是一种霸气十足的宣言。
这不是竞价,这是定价!
用财富定下的价,更是用无可匹敌的实力和意志定下的归属权!
拍卖师一个激灵,如梦初醒,几乎是带着惶恐,连忙高声喊道:“六……六千万第一次!
六千万第二次!
六千万第三次!
成交!”
“砰!”
拍卖槌落下,声音在寂静的会场中格外响亮,也宣告了这株紫纹何乌的最终归属。
直到这时,笼罩在赵铭身上的那股恐怖压力才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猛地喘了几口粗气,脸色由煞白转为铁青,那是极致的恐惧退去后,涌上来的羞愤和屈辱!
他赵铭,省城赵家的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