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任何可能存在的感应装置。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适应了片刻,配合着神识的扫描,精准地规避着那些监控晶体和能量绊线。
有时候,他需要将身体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从两个监控晶体的交叉盲区中穿过;有时候,他需要如同钟摆般悬吊在管道顶部,避开下方布置的能量网;有时候,他需要在布满灰尘的管壁上,找到唯一一条不会触压力感应的路径,缓慢爬行。
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并非因为劳累,而是精神高度紧绷带来的消耗。
在这敌人的心脏地带,任何一个微小的失误,都可能万劫不复。
他仿佛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以及那无处不在的、来自基地深处某种低沉机器运行的嗡鸣,如同这头钢铁巨兽的心跳。
管道“曲折蜿蜒”
,岔路众多。
他凭借着对能量流动方向的感知(能源塔的能量正向主建筑汇聚),以及对空气细微流通的判断,选择着最可能通往核心区域的道路。
不知爬行了多久,前方隐约传来了不同于机器嗡鸣的声音——是一种低沉的、压抑的、仿佛无数生命在极端痛苦中挣扎却又无法呐喊的呜咽与喘息声,伴随着液体晃动的细微响动。
同时,一股更加浓郁刺鼻的、混合着福尔马林与血腥的气息,从前方一个通风口格栅处弥漫进来。
叶凡的心猛地一沉。
他似乎,已经接近了某个极其关键的区域。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通风口,透过格栅的缝隙,向下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