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暗藏杀机,图穷匕见!
云清扬额头冷汗都下来了,连忙打圆场:“霍长老息怒,叶前辈他……”
“云管事,”
霍明远冷冷打断他,目光依旧死死盯着叶凡,“老夫是在与这位叶道友说话。”
他上前一步,元婴期的灵压如同无形的山峦,更加集中地朝着叶凡压迫而去,试图逼他屈服或者露出破绽。
“叶道友,老夫是惜才之人,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与我玄天门合作,前途光明。
若一意孤行……呵呵,这修仙之路,可是崎岖得很呐。”
面对这近乎赤裸裸的威胁,叶凡终于放下了酒杯。
他缓缓站起身。
就在他起身的刹那,那原本笼罩在他周围的、属于霍明远的元婴威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融殆尽。
叶凡的身形依旧挺拔,气息依旧平淡,仿佛那足以让金丹修士崩溃的灵压,于他而言,不过是清风拂山岗。
他看向霍明远,眼神依旧平静,但在这平静之下,却仿佛有冰冷的星河在流转。
“叶某之道,在于己身,不在宗门。”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前路是崎岖还是坦途,叶某自有双脚去丈量,不劳霍长老费心。”
“至于陨星邪窟……”
叶凡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叶某能否闯得,就不劳霍长老挂心了。”
说完,他不再看脸色铁青的霍明远,对着云清扬微微颔:“云管事,叶某有些乏了,先行一步。”
随即,便在无数道震惊、敬佩、或是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带着石猿族长和黑岩,旁若无人地离开了揽星台。
霍明远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盯着叶凡离去的背影,袖中的拳头紧紧握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周身散的低气压,让整个揽星台无人敢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