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阳觉得心烦意乱,便打算出去走走。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东院这边,越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烤焦的味道?
着火了吗?
卓阳连忙顺着这个味道冲过去,果然看见一阵冲天的烟雾,他被呛了一下,才看见烟雾中间蹲着两个人。
“师尊……傅师叔?!”
两个平常都是干净体面的人,此时脸上已经黑了,尤其是傅闲,更是黑得没法看,衣服甚至带着些烧灼的曲卷。
傅闲开口,鼻子跟嘴巴都冒烟了:“纪师兄,我也是今天才现我的灵力出了这种问题,先前是用不出来,现在就控制不了了。”
纪淳抹了抹脸,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控制不住法。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叫谷师弟。”
眼前这两个人怎么看,怎么滑稽。
卓阳掐了自己一下,才忍住没笑出来。
纪淳拿出个传讯玉牌,注入灵力,过了一小会儿,开始说话:“怀礼,来我这里一趟,傅师弟的灵力好像出问题了。”
卓阳给他俩打了盆水,两人把脸洗干净之后,总算恢复了平常端正的模样。
当然,如果忽略掉傅闲卷曲的头以及因为火焰灼烧而有些变形的衣服花纹之外,他其实很体面。
傅闲懒得再换衣服了,他跟着纪淳在院子外坐着。
不多时,一女一男出现在院子里。
男子自然是谷怀礼,一段时间不见他给人的感觉更松弛了,先前还会扎一下头,现在连扎都懒得扎,直接披散,脚上随意一双竹拖鞋……骨灰盒大大你也真是的,在修仙文里看到人字拖真的很出戏啊,虽然这人字拖的材料是竹子做的。
另一名女子模样跟谷怀礼有七分相似,傅闲一下知道了这名女子的身份,仙门三长老,谷怀礼的长姐——谷怀兰。
她的身姿挺拔,身形高挑,模样比谷怀礼的精致多了几分锐利的英气,黑如墨,简单的挽了个髻,上面插着根素银的簪子,如果说谷怀礼是白玉精雕细琢的人物,那么谷怀兰就是霜雪雕刻而成的,冰蓝色的衣袍显得她的面容清透而明艳。
像是阳光下的冰山?
傅闲脑子里忽然闪过这么一丝想法。
虽然姐弟二人不说话时看着都很高冷,但他们二人都是实打实的火灵根。
傅闲记得他们中间还有个老二,这个老二在原文当中也有戏份,是一个小boss。
傅闲猝不及防跟谷怀兰对上视线,那双冰凉的眸子淡漠澄澈,但在看向傅闲的时候却猝不及防的多了几分厌恶。
傅闲倒是不感觉意外,反派简直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个遍,能找出个不讨厌他的才叫稀罕呢。
“阿姐正好在我这边,所以跟我一起过来了。”
谷怀礼说。
纪淳招待几人坐下。
纪淳简单的说了下傅闲的症状。
谷怀礼却没有马上号脉,而是又问了一遍傅闲:“你确定是这个症状吗?”
傅闲点头:“对,一开始用不出来,今天忽然就失控了,但我身体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傅闲话说着,指尖又燃起一阵火焰,突兀的火光,把每个人的眼睛都闪了一下。
“那就是灵气紊乱了。”
谷怀礼说,“傅师兄有几处经脉错位,影响灵台恢复。”
身体的损伤比起灵台自然恢复的更加容易一些,灵台要养好很难。
谷怀礼终于伸出尊手给傅闲探脉,修长的手指用了一些力摁在血管上,紧接着在往上挪了几寸:“这儿会疼吗?”
“不疼。”
傅闲说。
谷怀礼打开药箱,拿出一包银针,挑了根最长的,撸开傅闲的衣袖,直接戳在傅闲肘关节正前方上面:“现在呢?”
傅闲摇头:“还是不疼。”
谷怀礼手指微微用力,那针又往皮肉下深了几分:“感觉怎么样?”
傅闲微微皱起眉头:“没有感觉。”
谷怀礼微微低着头,正在想着什么,他的表情没什么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