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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咔嚓,傅闲一连吃了好几个,香味在空气中散开,谷怀礼闻着闻着唾液不自觉的分泌,又不好意思开口要。
傅闲终于把舌尖的苦味压下去了,他还有些意犹未尽,下次试试看能不能冰镇吧,冰镇应该会更好吃。
院子里有个井,傅闲记得。
提前把果子洗好,将果子放进桶中,泡在井水里,大概两三个小时就能好了吧?
傅闲开始规划食谱,猝不及防跟谷怀礼对上视线,他也不好意思吃独食了:“谷师弟,走一个?”
“……谢谢傅师兄。”
谷怀礼满头黑线的接过傅闲给的果子,明明就是给个果子而已,怎么还能说出像请什么山珍海味一样的气势?
“咔嚓”
。
果子好吃也。
谷怀礼把果子吃完了,才想起来吩咐正事,他一边擦手一边说:“这是第一个疗程,一个月一次,三次就行,在这之后就可以口服汤药了,半个月一次,一次三碗,情况稳定的话,吃个两三次就行了。”
“啊,这期间我能使用灵力吗?”
傅闲不怕死的询问。
谷怀礼答:“可以,傅师兄平常也可以试着运转灵力,只是不能过度。”
傅闲松了口气,问:“御剑飞行的使用程度可以吗?”
谷怀礼手擦干净了,随手把帕子烧了:“可以,但最长的距离只能从你的山头到纪师兄的山头。”
“喔,好。”
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或者说比他预想的要好很多。
谷怀礼说:“只是这放血也是实打实的,傅师兄还是等过几天再用灵力。”
傅闲谨遵医嘱:“好,大概需要几天?”
“看你恢复程度快的话,三天慢的话,七天。”
谷怀礼说,“最多就是御剑飞行的程度,打架的话不建议,尤其是跟寒光,我怕你还没伤到他自己就死那了。”
“……知道了。”
傅闲点头,又一脸高深莫测的沉声开口,“谷师弟还是看不起我,我跟他三七开呀。”
谷怀礼眼神顿时变得锐利起来,本来以为此人醒来性情大变,开始变好,却没想到狗改不了吃屎,也是,他们从小打到大,关系本就差到极点,傅闲对李寒光的针对,这是有目共睹的。
他正欲说话,就听见傅闲幽幽开口:“他三拳,我头七。”
谷怀礼忽然很诚恳的说:“其实是一九开,他一拳你下九泉哦傅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