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光也不高兴起来:“这个地方哪来的锋利木头?”
“当然是用刀子削啊。”
“没刀子!”
“那你为什么不钓鱼呢?”
“没有工具啊。”
“你不钓鱼,也不吃兔子是因为你不喜欢吃吗?”
“你有病啊!”
李寒光生气了,本来自己就倒霉,路上也憋了一肚子气,又被这样无缘无故阴阳怪气,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龄,阴阳怪气自己的又是死对头,李寒光拳头都硬了,“你想打架直说,搁这何不食肉糜做什么?”
傅闲觉得自己那个时候都已经走了,李寒光还得追着杀,他把这段时间的憋屈以及对徐子凌的愧疚都泄在李寒光身上,反正现在大家都用不了灵力,要打架也只能肉搏,如果是纯肉搏的话,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李寒光那一张帅到极致的脸已经气得红温。
眼看两个人剑拔弩张,似乎真的要打起来,徐子凌赶紧和稀泥:“冷静点冷静点,别打起来,不出意外咱仨还得处一个月呢……”
徐子凌不说还好,一说李寒光就来气:“谁要跟这个狗处一个月?傅闲我忍你很久了!”
李寒光真的是讨厌死了这个人,明明是同时入门,还成了他师兄,小的时候就已经会欺负他,长大切磋也老是对他偷袭,每次一见面不是问候他全家就是阴阳怪气他,也不知道傅闲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傅闲在李寒光真的要冲上来的时候,忽然抬手轻轻拦住他:“嘘——”
咻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急朝他们飞过来,像是一把暗箭。
李寒光动作比脑子快,他下意识就把傅闲扑倒。
一跟长长的箭,直直的钉在不远处的一棵树的树干上,深入好几寸,箭簇的尾端还在不停抖。
傅闲被这猝不及防一扑,后背硌在一块石头上,生疼,他一脚把人踹开。
他也看见树干上的那把箭了。
被踹开的李寒光心中更是窝火,这个恩将仇报的东西,要不是自己及时把人扑开,那根箭钉的就是傅闲的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