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完全没有假公济私的夹带私货试图让傅闲苦死,药就是很正常的苦。
傅闲闭上眼睛,药已经没那么烫了,他一饮而尽,最后吃了几个蜜饯,又昏昏沉沉睡过去。
傅闲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退烧了,他出了一身汗,身体却很轻松。
徐子凌和李寒光已经醒了,他们俩一人正苦大仇深的喝着药,一人则是兴致勃勃的围着孙安在:“孙师兄,我想吃焦一点的。”
傅闲站起来,身体还很疼,勉强可以行动,比起刚来这里那会要轻松点,刚来的时候全身就跟被大运撞完一样,现在小小皮外伤他都能说自己已经拿下。
李寒光面部皱成一团,一点点的抿着药汤,孙安在没给李寒光蜜饯,让本就不爱喝药的人喝的更是艰难。
傅闲看不下去,把自己吃剩的蜜饯丢给李寒光。
李寒光吓了一跳,他没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傅闲,轻哼了一声,挪开视线,扔给他的蜜饯倒是老老实实的收走了。
傅闲也参与到烤肉的队伍,他现在感觉肚子很饿,先前吃的完全消化了,闻见烤肉的香味,肚子里的馋虫都复活了。
孙安在跟傅闲不一样,光闻味就知道孙安在带的调味品多得可怕,跟只能就地取材的他就不是一个画风了,好香好香……
傅闲口中已经开始分泌唾液,眼前除了兔子还烤着一只野鸡,都非常香。
“孙师兄,我想吃鸡翅膀。”
傅闲认真的咽口水,“我能吃一个整翅吗?”
这种烤鸡,翅膀相当好吃,尤其是翅尖,虽然没什么肉,可味道十足,吃着十分上头。
“当然,你想吃鸡腿也可以。”
孙安在往烤鸡上面刷了层油,又是一阵香气四溢。
“鸡翅就行。”
傅闲没好意思得寸进尺。
孙安在的手艺没得说,傅闲觉得比自己好,除了有调料加持,也有孙安在的烤制手法,每一步都非常专业。
越闻越饿,傅闲问孙安在:“师兄你休息会,让我来帮你?”
孙安在拒绝:“不用了,你现在是病号就好好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