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怀礼说:“我的药田……”
傅闲回:“没事的没事的,谷师弟你有空都可以去看看的。”
谷怀礼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何反应,只好笑了一声。
谷怀礼他们三个几乎都是空手过来的,大部分东西都放在纳戒当中。
谢疏雨跟程辞彦都是第一次来傅闲的山头,傅闲的大院子跟谷怀礼山头完全不一样,看着装修就上一个档次。
明明谷怀礼的院子里面也种着很多稀奇的药材,可跟傅闲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谷怀礼也被满院子的奇珍异草晃了眼,他不知道自己第一时间是应该赞叹傅闲的富有还是怒骂这厮暴殄天物,这里很多盛开的花草都不符合时令,这里的阵法是特制的,能让很多不同季节的药草花卉都在同一个时间段盛开。
傅闲随意给他们带路:“这间是我住的房间,那一间是阿真住的,剩下你们随便挑,院子里面的花草,只要不浪费,想摘就摘。”
何其豪气的言。
谷怀礼感觉自己还是太没底线,他现在居然已经没那么不高兴了。
谢疏雨在一旁心声大作:“有点志向啊!
不要被珍贵药材给迷了眼啊!”
她现除了自己以外连程辞彦都对着满院的珍稀花草眼睛放光。
他俩眼里人都是对奇珍药材的狂热。
显得谢疏雨是多么的坚韧不屈。
他们三人各自挑了间房间住下,其实说挑也不算,就是随便指了排连着的,他们三人一人住一间。
谢疏雨有点小心机的,在那三间房子当中选了一间离傅闲最近的。
这个最近只是相对其他两间房子来说,傅闲住的地方是另一个独立的院落,这就是传说中的院中院。
谢疏雨推门进去,看见房间里的装潢时,心中没有对傅闲壕程度的赞叹,只有想打死可恶的有钱人的愤慨:“反派也太有钱了吧!
他到底明着薅了自家多少羊毛?连平常住不上的空房间都摆了这么多值钱的东西?”
房间里的桌子,椅子,床,书桌都是上等木材做的。
墙上挂着的水墨画,看着有点抽象,可给人的感觉就是非常贵。
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的灵气非常浓郁。
如果说谷怀礼山头的灵气是正常浓度的咖啡,那傅闲这里就是三倍浓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