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其实我们更该怪的是自己没认真看任务的轻重就贸然把你们带到这儿来。”
“你的飞行灵舟度很快,其他飞行法器想必也不差。”
李寒光放过自己的剑穗,手上添了一些丝线压下的红痕,“要离开的话是来得及的。”
“行,我带着他们离开。”
傅闲叹,“你们三个小心一点。”
傅闲纳戒里有不少用来自保的存货,现在也不是吝啬的时候,作为团队里最富的存在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傅闲从纳戒中取出不少东西,转眼间,桌子上便被各种符咒法器堆满。
“大家分分吧,万一有分开的时候,手上有个傍身的东西,总比赤手空拳的强。”
傅闲将这些东西平均的分成七份,在场每个人都可以拿到。
这些东西都分好以后,傅闲又拿出新的一批:“这是给你们三个的,你们去那儿的时候不一定能潜入到更深的地方,最好是打听打听那表演有多久时间,哪怕不能熟悉内部路线,至少也得知道外面场地有些什么。”
有些人能有资本办那样的表演,其背后势力自然是让人难以想象的深。
连修仙者都会死在那,这代表着他们其中肯定有更高修为的存在,又或者是有能够对抗修仙者的法器。
“这些给了我们,你自己够用吗?”
李寒光这句话刚说出口,就想给自己来一巴掌,自己一个穷鬼,还担心起这些该死的有钱人了?
傅闲似乎是没感知到李寒光上的别扭,温和的笑笑:“没关系,我这多的很呢。”
谷怀礼从自己的纳戒里拿了一堆瓶瓶罐罐出来,是很多种丹药。
“这次出来的时候特意从我姐那拿了一些,她炼的丹药是最好的。”
谷怀礼这家伙在这个时候还不忘夸奖一下自己的姐姐。
“这是一款万能的解毒丹,基础一些的毒素都能解,哪怕是一些猛毒,也能够缓解,非是什么天上有地上无的奇特之毒,基本上都会有一些用。”
在场的人一人分了一瓶。
谷怀礼又拿了一些可以隐藏气息的丹药:“那些人可能也有嗅觉灵敏的灵犬,将这个丹药涂在身上的话,会让灵犬的嗅觉暂时失灵,平常在树林里担心蚊虫蛇蚁也可以抹一些……”
傅闲好奇的打开一瓶一股刺鼻的药香,直接从鼻子冲到天灵盖,确实很容易让人嗅觉失灵,他已经闻不到东西了。
傅闲狠狠地打了个喷嚏,故作矜持状:“这个药效多久消失?”
“……半个时辰。”
谷怀礼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