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连哭出来的眼泪都是清的,怎么能说彻底坠入地狱呢?
“可惜她到死都以为你能逃出去。”
男人在傅双缇的耳边低语,拇指轻轻地戳着那干瘪的眼球。
因为吃过止痛丹药的原因,他竟然感知不到疼痛,可还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拇指对眼睛带来的压迫感,仿佛那颗瞎掉的眼球下一刻就要被捏碎。
男人没有这样做,静静的看着傅双缇颤抖的样子,仿佛下一刻就要因为过度呼吸而死。
傅双缇的泪再一次流了下来,口中满是血腥味,他尝到自己有破碎的牙齿,他狠狠的把碎牙吐出来,却不敢骂一句话。
男人见状,满意地笑了。
“三个金丹,一个元婴。”
男人说,“还真是好大的阵仗,那几个金丹杀起来不难,那个元婴还得费力气……哈哈,又不是没杀过。”
他站了起来,拍手,客栈的门口出现好几个穿着夜行服的人。
其中一个人直接把傅双缇架了起来,一只手在傅双缇头部的某处穴位敲击,傅双缇顿时失去意识,想说的话也来不及说出口,惊恐与愤怒的表情甚至还凝固在脸上。
“把他丢回去。”
男人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一片雪花,慢慢的融在夜色中,“狗就该回到该去的地方啊。”
黑衣人直接粗暴的拖着昏迷的傅双缇,朝着后街而去,傅双缇有一个窝,虽然是和很多跟他一样的东西合住在一起,也勉勉强强能算得上是他的窝,由破衣服霉的稻草堆起来的,有蛆虫,还有苍蝇嗡嗡的叫,时不时的会有人死在那,路上的野狗很喜欢,因为能加餐。
男人又扭头看向安住客栈那挂在门口的巨大招牌。
安住,是个很好的名字,不是吗?
他的嘴角咧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眼中的喜悦是真心实意的,他笑起来,露出森白的牙齿。
被傅双缇抓着的人,竟然是傅家本家的二公子傅闲。
据说傅闲十四岁那年入了仙门,在这之后,鲜少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只听说他他有一手出神入化的炼器手法,求着他锻造武器的人数不胜数。
那个人是傅闲?居然傅家本家的傅闲?
多有趣啊。
这么久不见,以为是死在哪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却没想到还能飞上枝头成凤凰?
傅闲这个名字可没之前的那个好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