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好。”
傅闲看见傅君那双高调的手,明明是非常暴户的戴法,因为手指形状非常漂亮而显得不俗,有种别样的豪气。
文中有提到傅君手上有戴戒指的习惯,十指都戴上的那种
他戴的戒指都非常贵,心情好了就用来打赏,一枚戒指扔过去,傅闲觉得那财大气粗的范儿就立起来了。
经过反派库存的熏陶,傅闲一眼能看出来这个纳戒等级不低,他毫不犹豫的接过:“谢谢大哥了。”
手上的戒指冰冰凉凉,没有带上任何温度,上面的花纹考究,中间镶着的宝石又大又圆,非常炫目,好巧不巧跟傅闲眼睛的颜色是一样的。
“还真是巧。”
傅君也现这个,笑着说,“你这变化倒没有往丑的方向变,跟以前差不多。”
“我也这么觉得。”
傅闲没说出来的是,他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比反派先前更帅,因为除了头颜色长度以外,这就是他在现代时候的长相。
傅君温声与傅双缇讲话,言语之间是他非常希望傅双缇能接受治疗,不要时不时的就寻死。
“那几位神医可很贵的,得让他们过来,我可是求了他们好久。”
傅君语气不见丝毫抱怨,只是平静的说出这件事,“双缇,就像你曾经在信里和我说的,距离虽远,情谊不变,我认同你的观点,我不是一个出尔反尔的人,我不是在命令你,我是在求你……这些话作为儿时玩伴的请求。”
“好。”
傅双缇声音很轻的答应,“我答应您。”
今天给傅双缇煮药的是一个不知姓名的神医,神医盯着傅双缇把药给喝完,一滴也不让剩,问题是这位神医太坏了,煮了苦药还不给点甜的让人家压压苦味,还让人家趁热慢慢喝,傅闲看着就又想起先前喝苦药的那段时间,太痛苦了。
傅双缇痛苦面具的喝完也不说想死了,只是说:“大夫,我能不能要碗水漱漱口?”
神医勉强同意了。
傅双缇喝了药就睡下,傅闲和傅君没有继续待着,而是双双离开了房间,信步走在庭院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