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叫,要是跟着其他人叫大公子的话,好像会对自己师尊的辈分造成一定影响,要是真的叫伯伯的话,也不太对……
孩子脑子都转不过来了。
“好歹是我弟子,就送这个?”
傅闲满脸揶揄。
傅君垂眸一笑:“你呀,是我疏忽了。”
傅君直接把另一只手上面戴着的戒指全给薅下来:“不好意思,平常送一个的次数多了,竟成习惯了,这些都该给你才对。”
五个价值连城的戒指就这样被硬塞在黎真手里,给孩子吓得都不会说话了:“谢谢……谢谢前辈!”
平安城遗留下来的事情不少,傅君又转身去处理事务了。
除了将背后涉事的人抓出来以外,关于平安城的地方也要整顿,废除贩卖人口和采生折割,谁敢反对就跟万灵司的执法部说去吧,正缺刑罚开的实验品呢。
傅闲心想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哦,还没有去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是真的。
虽然眼前的重筑草只是一个尚未芽的根茎。
黎真的眼力恐怖如斯,他居然能够在那么抽象的图片当中认出那颗洋葱就是重筑草。
傅闲在随口询问下,才得知在他们跟掏心哥你追我赶那会儿,一个晚上他就把谢疏雨程辞彦七天才能背完的医书给背熟了。
过目不忘这块/
傅闲去找了谷怀礼,当然找傅君也是一个选择,谷怀礼看着比较闲。
谷怀礼告诉傅闲,重筑草需要灵力和各种天材地宝温养至少百年以上才很可能芽。
傅闲指着洋葱头顶上那点绿绿的:“?”
“这不是,这太短了。”
谷怀礼说。
“那这时间也太长了吧?万一我在芽之前出意外死了咋办?”
傅闲不由得被害妄想症起来。
“你可以先听我把话说完。”
谷怀礼将那根茎表面上干涸的皮轻轻撕下一块,能够看见根茎里的肉有淡淡的金色光泽,“我二哥有办法。”
“你二哥不是用毒厉害吗?这方面也有涉及?”
傅闲问。
“实际上,他是我们家最聪明的。”
谷怀礼轻轻撕下重筑草上的一片皮,放在鼻子底下闻起来,还真能够在洋葱味当中闻到一种特殊的淡淡的药味,“我阿姐擅长炼丹,用毒方面很差劲,如果要针对某种毒制作解药的话,需要很长时间;我医术还算可以,在毒药方面,也有所涉及,只是不算精通。”
傅闲心想你可千万别妄自菲薄,当年你在原文里面毒反派的时候,可是给对方造成了极大的影响,说句医毒双绝也不为过。
“……我二哥也就是因为身体问题驱火炼丹较为艰难,可他炼出来的品质不输我阿姐。”
谷怀礼又把重筑草的那片皮,给放回那盒子里,“在我还不会背医书的时候,二哥已经能够默写很多药方并使用,自然这三样比起来,他最擅长的是用毒,便给外人造成了他只会用毒的假象,他本人也非常喜欢钻研毒物,也乐见其成。”
姐弟三人一个偏文科,一个偏理科,一个文理两科都俱全。
“看样子若不是你二哥当年倒霉的受了重伤,恐怕到现在,他的成就绝对不输你俩。”
傅闲说。
谷怀礼点点头。
哪怕当年的凶手全部已经被处理完毕,可造成的伤痛却很难抹去,谷怀善伤的特殊,竟然连前宗主也没办法。
他问过成为他师尊的前宗主,对方给他的回答是,谷怀善的伤口有一处是在心脏,谷怀善心脏承受不住大乘期的灵力,强行修补只会适得其反。
幸好灵力还能够使用,也只能够看看能否尝试突破,从而让身体变好一些,突破所爆的灵力,比起大乘根本就不算什么。
两人在交谈之间,竟然没有注意到门外有一双眼眸正死死的盯着傅闲。
那双眼眸正好在阴影下,看似平静无波的眼眸,实际上有着情绪翻腾。
是谷怀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