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问:“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还是我这张脸生的好看,你忍不住多看?”
后面这句就非常的自恋了。
谷怀善都无语的笑了:“你还真是幽默。”
两人均是皮笑肉不笑,虚假的旗鼓相当。
“本人这张脸见过的就没说不好的。”
傅闲说起自己帅脸的时候,颇为自得,“你一时看呆也正常,哈哈。”
谷怀善的表情好像扭曲一瞬,很快就又消失不见。
傅闲没等他再说话,而是微微躬身一告别:“夜深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别生病了。”
然后谷怀善就这么盯着他的背影。
傅闲如芒在背,心想原来恨一个人真的藏不住啊,他都能感觉到谷怀善的恨意。
很好,他还是猜对了,等第二天天亮再去问问系统。
一夜好眠。
傅闲没喝安神汤也睡得很舒服,他起的比较早,下去吃饭的时候只有李寒光捧着碗海鲜粥喝。
李寒光真的很喜欢吃水产类呢,尤其是那种较为清淡的原汁原味的那种,李寒光这个修为早就辟谷,吃东西的次数不多,一般都是他们吃他跟着吃,有水产类就吃水产类没水产类就凑合。
“海鲜粥好吃吗?”
傅闲问,“这家的我好像还没吃过呢。”
“凑合,用料很丰富。”
李寒光喝完一碗粥,拿出手帕擦擦嘴,“就是用料太丰富了,吃起来会感觉腻。”
傅闲示意小二:“给我来碗跟他一样的,再要一碟脆萝卜。”
李寒光拿起一杯水喝:“你起的很早嘛。”
傅闲道:“昨天睡得比较早吧,反正这个点就醒了。”
平常的话他可能还要再更晚一些,现在这个点大约是早上六点多,这个点确实相对早了。
第三个来的人是谷怀礼,对方身上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淡淡药味,闻久了就习惯了,总觉得是谷怀礼的锚点。
谷怀礼今天不喝粥,要了碗咸豆浆和两个包子。
实际上整个队伍当中,除了几个小孩以外,他们都是辟谷,可以不用吃饭的修为,傅闲纯粹是习惯复苏,其他几个可能都是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