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编排我娘……”
声音带着哭腔。
茶楼里的人议论纷纷,显然对于这桩风流往事也是清楚的。
他们说话不怎么好听,说这孩子认贼作母,又坏又蠢。
孩子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面对这么多恶意,一个年幼的孩子也招架不住。
那小孩终于开始求助站在身后的长辈,那去扯那长辈的衣袖,傅闲离得远,也不知道那小孩在说什么,大约能猜到是在叫那长辈的辈分。
那长辈,终于开机了,他出面与那说书先生道歉:“对不住,小玉,这孩子也是因为失去父亲才控制不住情绪,忍不住,还请先生多担待。”
有个人效率非常快的拿了一包东西给那说书先生,应该是赏钱之类的。
周书先生掂量了一下那包东西,面色稍霁:“小公子年幼不懂事也正常。”
“咸鱼大佬,你觉得咋样?”
谢疏雨问傅闲,“这所谓的长辈,恐怕是要去他家绝户吧?”
“目前来看应该是,死了的那个人似乎是家中独子,哪怕父母尚在,年纪也很大,保不住家业也是时间问题,控制的那小孩恐怕就相当于控制整个家。”
傅闲拿起个瓜子嗑起来,这儿的瓜子味道比他们之前买的还好吃,又香又脆,也不知道能不能单买。
“采药女恐怕也是孤苦无依,而且按照全城都能够蛐蛐的样子,她应该是没有属于自己的产业的,也怪不得这小孩会被人带出来丢人。”
谢疏雨冷静的分析,“自然也不排除那采药女憋了个大的,按照现在听来的这些情报来看,这家被吃绝户的概率很大。”
两人只当这桩事情是一个谈资,他们自然也不会吃饱了撑着去介入什么。
那孩子满脸无措的被人取笑,孩子显然也想不到那位长辈居然没有为他撑腰,大大的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什么啊,明明是他先说我母亲和父亲的!
为什么要道歉啊?”
